“还可以,都是熟人。”庄加文平静地回答。
协议之后,庄加文大部分的时间都和周思尔在一起,不在一起的时间就是上班。
和詹真一出去都要报备,虽然下单了airtag,周思尔还没用在庄加文身上。
庄加文的人际关系撇开客户,非常单一。
朋友屈指可数,参加聚会的次数很少,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周思尔才推掉的。
周思尔这才意识到,这段关系虽然如她所愿,但依然无法窥见全部的庄加文。
她像一只被她圈禁范围的青蛙,一旦结束圈禁,依然会背着包去旅行。
甚至还不会给她寄明信片。
庄加文铁石心肠,加码也不能撼动她分毫,更不会留恋自己半分。
看周思尔半天不说话,庄加文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她现在太听话了,周思尔心里难受得很,“你怎么回事,没自己的想法吗,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祝悦:……
她想跳车,每次上这两口子的车她都很痛苦,很怕周思尔发疯抢方向盘之类的。下次一定!
冷战好几天,周思尔忽然发病对庄加文来说也没什么杀伤力。
女人把车停到路边,也不在意一个小时天价的停车费。
她之前来兼职居多,聚会很少,哪怕有人请客,对庄加文来说不如去赚钱。
“下车吧。”庄加文解开安全带,后排的祝悦如蒙大赦,先一步下了。
周思尔还坐在车里,庄加文绕到副驾驶座开门,周思尔拉着门把,隔着车窗和庄加文僵持。
“周思尔。”女人今天穿着一件深色的长外套,围巾是点睛之笔,衬得庄加文没这么冷淡了。
她敲了敲车窗,嘴唇开合,催她下车。
真想堵住这张嘴。
周思尔想:永远在说我不想听的话。
哪怕是按照她的要求回答,依然不爽。
这条路酒吧林立,对面还有很多品牌的店铺,游客也不少。
庄加文站在夜晚的梧桐树下,豪车靓女,很是惹眼,有人路过也要看一眼她弯腰在干什么。
车里也有个卷发的女孩,路人猜测这两个人的关系。
周思尔刚降下车窗,就听到有人说:“是姐妹吧,闹脾气呢。”什么姐妹!
周思尔更生气了,狠狠一推车门,庄加文被她撞了一个趔趄,好在没撞在脸上。
摆谱的大小姐剐了她一眼往酒吧里走,庄加文平静地关上门锁好车,周思尔也没进去,似乎怕庄加文跑了,站在不远处盯着她。
很像时刻保持警惕的小狗,还不服管教,经常呲牙。
等庄加文走过去,周思尔又和她保持距离。
心想:你最好快点抱我。
她不发号施令了,想要庄加文的自我。
一边很清醒,庄加文的自我是钱买不到的。
一只手伸过来,伴随着熟悉的香水味,庄加文揽着她的肩膀,轻而易举地笼住了周思尔。
“你还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听起来无奈又温柔,好像周思尔罪大恶极。
周思尔很少哭,眼泪是她的武器,小时候用得比较多,大人心软,她还能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