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朋友,肯定觉得我不差。”庄加文笑了笑,“谢谢夸奖。”
“我哪里夸你了。”
女人的口红都不沾杯,笑起来眼神更妩媚了。
朋友里,和黎尔最像的是易馨,她也有一个女儿,但还小,不像黎尔的孩子,算算应该上中学了。
至少还在义务教育的范畴,庄加文现在不用太担心她会被迫辍学。
“黎尔也这么夸我。”
庄加文忽然说,易馨愣了愣,又笑开了,“想她了啊?”
不等庄加文回答,她自顾自地说,“我也经常想她。”
“其实开这样的公司,是她的梦想,包括我拉的投资人,都是她介绍的。”
只是黎尔有一段难搞的婚姻,哪怕隔着千山万水,也有女儿作为人质威胁她。
她的钱是关不了的水龙头,永远不能用在自己身上。
庄加文很多时候觉得孩子是女人永生的把柄,却又没办法责怪天性的母爱。
这种感情或许也只有女人独有,明明是独一无二的,竟然还有人怪她们不够绝情。
绝情又是什么优点吗。
明明错的不是黎尔,不是妈妈。
最后怪天怪地,又改变不了什么。
“你也别太自责了。”
易馨拍了拍庄加文的肩,“她对你可是最好的,不然会把房子写在你名下。”
“可能我们还是不如你靠谱吧。”
这话说得也有微妙的醋意,庄加文笑了笑,“她活着的时候你还和她吵架。”
“那没办法啊,以前我也年轻,总觉得她这种状况离婚就好了。”
“我现在有了女儿,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了。”
“我为什么要怪她呢,她的和我也不一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人是会变的,昔年总在聚会和黎尔吵架,怪黎尔不离婚,怪黎尔放不下女儿的易馨也变了。
“那时候你们吵架打翻好多东西,害我收很久。”
庄加文叹了口气,“牙签全掉在地上,浪费。”
“你怎么这种事记得这么清楚?”
易馨越看庄加文的脸越是纳闷,“长得挺大气的,人这么小气。”
“还有富婆前赴后继想要泡你。”
“没办法。”
庄加文给易馨添酒,女人已经喝得脸热了,“你怎么喝不醉?”
一边的詹真一哈哈一笑,“也不看看人家哪里来的。”
“不是我地域偏见啊,她和黎尔真的很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