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学姐和她的社会人女朋友还互相喂饭,周思尔有点羡慕,但想想庄加文的喂饭,恐怕还是那副死人脸,又打消了念头。
“你这时候知道自己是老板了。”
祝悦骂周思尔双标也不掩饰,“谈感情的时候不让人把你当老板。”
“好赖话都给你说了。”
“我哪有!”
周思尔到底底气不足,“我就是……”
“好了,你也别啰嗦了。”
祝悦一向同情庄加文,“你要和人谈感情,就不要谈钱,和人谈钱就不要谈感情。”
“可是大家不都说钱在哪里爱在哪里吗?”周思尔还是不懂,她看到很多东西都想送给庄加文,怎么不算很喜欢呢。
“你不也眨也不眨眼送还是朋友的钟语一个lv旅行箱?”
祝悦还要申明,“我不是让你送我的意思,我是类比。”
“朋友和女朋友还是要有区别的吧,目前我看不出你有什么值得她和你在一起的理由。”
很少有人能把周思尔贬得这么一文不值。
周思尔想发作又不好发作,咬着吸管怒瞪祝悦,“我不漂亮吗?我也很有钱啊,我也给她长脸啊。”
“是啊,漂亮、有钱、长脸,符合这三个选项的人也不少,庄加文肯定遇见过。”
“你的特别之处是太疯癫,追尾追人。”
祝悦唉了一声,在嘈杂的环境里懊恼,“强买强卖还不肯结束。”
“理智上我觉得你们不可能,情感上……”
周思尔满怀期待地看着她,祝悦笑了笑,“情感上我觉得现在的你配不上她。”
“不要瞪我,我是说除掉这些外在的东西。”
祝悦也才二十岁,周思尔叹了口气,“祝祝,你比我更像大人。”
“因为我没有用追尾的办法追人,”祝悦还在调侃周思尔,“也不会因为那个人不喜欢我就死缠烂打。”
周思尔说:“死缠烂打是单向的,我不是。”
她说得很笃定,祝悦好奇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周思尔也不是一无是处,她们做朋友这两年,祝悦也能从周思尔感受到她被娇养之外的魄力。
有部分是家人兜里,有部分是与生俱来。
目前祝悦还无法说清楚。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她是真心想亲我。”
周思尔不怕和庄加文对视,在喝酒的夜晚,在自己记忆缺失的夜晚,分不清梦里还是现实。
她就觉得庄加文想亲她。
“那也没亲吧。”祝悦谈过恋爱,忍不住说:“有时候人也不会因为喜欢就亲的,被环境蛊惑也有可能。”
“那不也是因为我吗?”
周思尔还是很自信,“她身上有我看不见的……”
她想了想,难得谨慎地用词,“像锁链。”
“她肯定有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