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等不及了。
她从来不是擅长等待的人。
等只会错过,也会蹉跎,更会磋磨。
像妈妈,像姐姐。她不要这样。
庄加文把关系拨了回来,“是你要和我睡。”
周思尔不给她糊弄的机会,她跪坐在床上,凌乱的白色床单和被子,她粉红的草莓枕套很晃眼。
一如人群中的周思尔。
明亮又鲜活,哪怕她恶劣,也很炙热。
还没完全成熟的莓果有股青涩的甜意。
自认擅长忍耐的庄加文不想忍了。
她注定要走,为什么要错过送上门来的果实。
她要周思尔因为她软烂。
“是啊,快来睡我吧。”
“庄巧巧。”
庄加文改过名,本名叫什么周思尔也知道。
那是周思茉给她看的,看庄加文身份证都看不到的名字。
詹真一向来拒绝周思尔的宴请,但也在周思尔孜孜不倦的骚扰里泄露了信息。
譬如周思尔和她确认庄加文的曾用名。
她还要加一个叠字。
娇滴滴声音裹挟着无限诱惑,吸引猎物掉入她雪白的织网。
但她忘了庄加文并不温顺。
等到腰链被钩住,双手被捆着的时候,周思尔终于意识到不对了。
她抬腿踹庄加文,“你居然用丝巾捆我,庄加文,这条丝巾好贵的!”
“你送我的,不是正好用来捆你吗!”
“被你卖了!现在是我的。”
庄加文摘掉她的脐钉,却不放过腰链,手指拂过周思尔被勒出的痕迹,身下的身体颤抖着,身体的主人叫嚣着你混蛋。
“你的东西捆你,不是你想要的吗?”
庄加文扯掉周思尔唯一的遮挡,跪在床上看这副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画面。
天鹅小小姐被囚在洁白的湖面。没有人救她。
这是她自找的。
“我现在也是你的,周思尔。”……
“奇怪,思尔怎么还不来?”
祝悦披着外套,里面是为了泡温泉买的衣服,捧着手机等着周思尔给她回消息。
更衣室的长凳也有人坐,大家都要从这里去各自的汤泉。
度假山庄的装潢都很有格调,这样的更衣室外还有专门的饮品区,酒水还是饮料因为包场全都无限畅饮。
和女朋友过来准备泡温泉的倪学姐看到祝悦,问:“思尔呢?”
祝悦一直刷新微信消息,这里信号很好,不存在消息发不出去的情况,“不知道,刚才还说要叫庄加文一起来的。”
倪学姐爱玩,温泉也选的小汤泉,估计要和女朋友好好相处。
祝悦还披着一件外套,对方的布料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都是女孩子,祝悦都很难不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