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尔:“想起来就去吧。”
庄加文:“多少钱一次?”
周思尔:“忘了,几百块几千块都有,什么理疗,姐姐带我去的。”
她以为庄加文会自告奋勇接下,等了半天,庄加文又继续打扫了。
周思尔问:“你不会吗?”
庄加文嗯了一声。
周思尔:“还有你不会的?”
庄加文:“我又不是什么都会。”
当天周思尔带庄加文去体验了几千一次的推拿。
结果庄加文一直盯着其中一个盲人女孩。
对方明显新来的,动作很生涩,庄加文看得很认真,周思尔不高兴了。
等人走了,她问:“你为什么看她?你喜欢这样的?”
庄加文摇头,“她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周思尔:“你还说你没前任?”
庄加文:“她在盲人按摩店里上班,我给她们老板娘送气,她会给我一杯水喝。”
周思尔最喜欢听这种过去,虽然也会嫉妒她去不了这样的过去。
周思尔:“然后呢?”
庄加文:“忘了哪天了,她不见了,老板娘说她回老家了。”
“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这根本不算故事,没头没尾,周思尔却感觉庄加文很难过。
“来吧。”
庄加文觉得她又发癫了,“来什么?”
周思尔凑过来抱她:“我来解你的空虚寂寞冷。”
“不收你钱。”庄加文:……
[好运莲莲]送气是送煤气罐存稿箱时间又错了怎会如此
第七十块毛坯
不等周希蓝说话,周思尔把电话挂了。
她的心跳得很快很快,人生第一次把妈妈拉黑,又给周思茉发消息,说话也有些磕绊。
“姐姐,妈妈要来这边接我回去,你要是希望我幸福的话一定要拖住她啊。”
“我好不容易这么喜欢一个人,绝对不能被妈妈拆散的。”
“谢谢姐姐。”……
周思尔给周思茉发完语音又给爸爸打电话。
她记得爸爸这两天去探录节目了。
周希蓝很少陪他去节目组,哪怕她表面功夫做得不错。
这段截胡的婚姻在长辈眼里早就翻篇了,她爸爸比妈妈小很多岁,社会经历却比妈妈更足,或许很早就出来工作,在感情之外的地方,都处理得不错。
周思尔拯救不了小时候看见过的,跪在鹅卵石上的爸爸,也见过妈妈因为爸爸迟到一分钟到家大发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