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周思尔什么时候把毛剃了的,这时候才想起来问,“自己弄的?”
“什、什么?”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周思尔是学音乐的又不是学舞蹈的,哪怕周希蓝也给她报过舞蹈班,也没想到自己以前没能实现的动作在床上实现了。
她推开庄加文凑近点脸,对方态度再冷冰冰,气息还是热的,“真够……”
后面两个字是口型,很好读懂。
这里就他们两个,庄加文无声地说,更令周思尔羞耻,她狠狠抓了抓庄加文的头发,“这叫全身管理,你这个……”
“乡毋宁?”
庄加文忽然伸手把她一条腿抬起,往红肿的地方涂药,语气带着隐约的戏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感觉太奇怪了,周思尔很抗拒,可这样的姿势太亲密,甚至比身体贴近更靠近。
氛围给她一种自己在和庄加文恋爱的错觉。
“庄加文。”
周思尔喊她的名字,声音有点哑,庄加文嗯了一声,“你今天还要合唱吗?声音……”
她自己是一个不会允许其他的事影响自己工作状态的人,这时候很自责,“对不起。”
她的手指触感很清晰,周思尔咬着唇,莫名的眼泪蓄在眼眶,“你喜欢我的身体吗?”
庄加文动作一顿,这时候想起当初周思尔那句你爱我好不好。
不到半个月,对方居然让步了。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问题好回答得多,庄加文说:“喜欢。”
周思尔追问:“在我之前,你真的没有别人吗?”
庄加文这才抬眼,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湿巾擦手的时候和周思尔泛红滚泪的双眼对视,“没有。”
按照周思尔的性格,应该会不依不饶追问真的没有吗。
但她没有,她倒了回去,“那你这辈子都不会和别人好了。”
庄加文把她的裙摆扯下去,低头给她的脚踝涂冰凉凉的药膏,也懊恼自己怎么这么不知道分寸,明知道周思尔身上的肉很软,也很容易留痕。
“为什么?”
周思尔没有翻身,她的手臂遮住双眼,像是遮住了庄加文为了给她上药打开的顶灯。
那是蝴蝶的形状,好像下一秒就要飞走了。好像一场梦。
“因为你遇不到比我更合你胃口的人了。”
她还是那么自信,但庄加文很难反驳。
成年后她什么欲望都一再压制。
食欲要因为工作需要的身材压制,物欲因为亏欠黎尔必须消弭。
身体上的欲望,在遇见周思尔之前,可以忽略不计。
偶尔体检,詹真一还贱兮兮问她激素怎么样,月经正不正常,又说真羡慕你,季经多好啊,能省不少卫生巾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