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回到书桌写作业,又唉了一声,“要是妈妈会瞬间移动就好了,pia就到了。”
但周思茉没赶上。
今天城区也下了雪,路况变得复杂,她联系庄加文,对方反而安慰她,说周希蓝或许也不能上山,这边车不好开。
“思尔还在睡。”
庄加文在房间轻手轻脚整理东西,她行李很少,最小的行李箱就能装下。
她带着行李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钟语,她似乎要去隔壁栋聚会,不解地看着庄加文,“你要走了?”
庄加文:“差不多吧。”
钟语没忘记周希蓝的电话,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姐,你别告诉我周思尔的妈妈要来了。”
周希蓝简直是钟语对温柔的最大误解,她现在觉得真温柔和假温柔区别可大了。
“完了完了。”
钟语都想跑了,“我是不是也该走,我就不应该接电话的。”
庄加文:“电话?”
钟语和她一起下楼,把早晨的事说了。
庄加文终于能把事情串在一起了。
周希蓝一开始应该是怀疑钟语和周思尔旧情复燃,结果周思尔和她打电话刺激了什么,就要过来了。
电梯往下,偶尔有人进来,庄加文的沉默比暴雪还可怕。
钟语问:“你有车吗,怎么走?”
“和周思尔说过了吗?”
她一边给祝悦发消息,告诉她庄加文要跑路的事情。
以她对周思尔的了解,睡完对象跑路和对象被亲妈逼走跑路也没什么区别。
周思尔绝对会发疯的。
以前她就觉得周思尔的刁蛮像被培养出来的,这人安静弹琴的时候更对味。
她们两个,最不自由的居然是周思尔。
这是钟语在外面上学琢磨出的真相。
她不知道该庆幸自己的单恋以支票结尾幸运,还是周思尔锦衣玉食但被控制也算好日子了。
钟语的妈妈虽然克扣她的学费和生活费,但比周希蓝好一些。
周思尔不是独生女,却胜似独生女,这种情况不如多一几个孩子能分散家长的注意力。
但周希蓝岁数大了,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没有。”
庄加文看向钟语,她的毛衣领子包裹着修长的脖子,好像比外面的雪还冷,“你觉得那样我走得了吗?”
钟语之前是很庆幸周思尔遇见了她的报应,但这个报应明显兼具大人的冷酷。
哪怕她了解了前情提要,明白庄加文的难处,依然觉得这个人绝情。
“可是你这样走了,她醒了会……”
庄加文打断她,“我知道,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