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平烜最近要录节目,算怀旧音乐人。
就算他比周希蓝小很多岁,也快五十岁了,看得出年龄,和一年花百万保养的周希蓝站在一起,看不出老妻少夫,乍看还是很登对的。
“思尔早上给我打的电话。”
傅平烜也风尘仆仆的,他事业算不错了,穿着却很朴素,不喜欢奢牌,和周希蓝看着像两个世界的人。
只是时间磨平了摇滚音乐人的脾气,因为无奈笑扬起的眼尾纹路也温和许多,“结果变成这样。”
周思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周希蓝外表温柔,作风却很独裁,周思尔要修成生母这样,或许也要经历很多。
目前看她就要吊死在庄加文身上了,居然在回来的路上跳车。
周思茉问了护士妹妹的床位,和傅平烜走过去的时候两个人对了对知道的信息。
“不是路上跳车出事了吗?”周思茉问。
“不是,是思尔非要下车,”傅平烜耳朵里还残留着周希蓝的声音,“希蓝下车找她半天,找到了正好看她被电动车撞了,倒在地上,全是血。”
周思茉眼皮跳了跳,“什么?电动车?”
“说是送外卖的单亲妈妈,怕外卖超时,加上天气不好,就出事了。”傅平烜很是愧疚,“如果我能劝希蓝不要上山找思尔,或许不会出这个事。”
周思茉没弄明白,“那庄加文呢。”
傅平烜找到了周思尔的床位。
急诊很忙,什么声音交汇在一起,也有人很快被送去手术。
周思尔躺在病床上,红色的外套堆在一边,一张脸很苍白,手指夹着医疗器械,还戴着氧气罩,看着格外脆弱。
额头做了清创,脸颊还有擦伤,周希蓝呆滞地坐在一边,看上去神游天外。
小朋友第一个去看周思尔,问周思茉:“妈妈,小姨很严重吗?”
周思茉看向周希蓝,喊了声妈,“叔叔也来了。”
周希蓝这才回神。
她平时梳得很齐整的头发难得散乱,毛领都有些歪了,“你们来了?”
周思茉去看周思尔的脸,问周希蓝:“怎么回事?叔叔说是被外卖车撞的,那人呢?”
“这种事故的判定,保险……”
周希蓝脑子一片空白,她是坐救护车来的,能坐在这里发呆全是庄加文在跑前跑后。
对方似乎没空联系其他人,周希蓝稍稍回神才给周思茉和丈夫打的电话。
“庄……庄加文去处理了。”
“什么?”
周思茉错愕地问:“庄加文?”
“她也下山了?”
这时候一道声音从边上传来,庄加文拿着单子走近,“思茉姐,事故责任认定这些要麻烦你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