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茉问女儿周思尔怎么样了,小孩给妈妈拍了照片,说:“小姨在演死人诈尸。”
“你才死了!”周思尔掀开被子,“哪有我这么漂亮的死人。”
她脸色苍白,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周派派不和她计较,“你说什么都对。”
“派派,你真不可爱。”周思尔哼声说,“我饿了,我要吃饭。”
“等会外婆就给你送饭了。”
周派派幸灾乐祸,“还好我吃过了。”周思尔:……
周希蓝根本不会做饭,难得想展示,榨果汁都有不知道哪来的鸡汤味。
看周思尔要哭了,小朋友才说:“好吧,其实营养餐会送到的。”
“外婆和二外公吵架了,今天不会来了。”
“小姨,我可以陪你睡觉。”
“最应该陪睡的人还在穷乡僻壤。”
周思尔点开庄加文的信息,在大小姐眼里山村荒凉,不像南方的村子绿意盎然,太苍凉了。
她给庄加文发语音。
“我头痛死了,都怪你不在我身边。”
周派派噫了一声。
她小姨又说:“庄加文,你吃的都是什么,不如回来我养你。”
周派派叹着气摇头,心想小姨这辈子是不会温柔了。
又想,这不是太婆喜欢看的短剧里的霸总口气吗?
她见过庄加文,对方个子很高,长得也很漂亮。
不算小白花,算大白花。
反正以前庄加文也不秒回周思尔的,周思尔倒是习惯了。
正当她耐心等待的时候,病房门开了。
祝悦去而复返,鬼鬼祟祟带了一个人,还拎着一份饭问:“思尔,这是你的营养餐吗?”
周派派:“是的。”
祝悦没见过周派派,问:“这是?”
周思尔:“我姐姐的女儿。”
她啧了一声,看向另一个人,“你来干嘛?”
钟语背着一把吉他,看上去像是去练习的路上被祝悦强行带来的。
她态度也没好到哪里去,目光扫过周思尔额头的纱布和打石膏的腿,似乎又被她惨到了,声音稍稍软了一些,“助你私奔,还不跪下来谢我。”
周思尔没懂:“私奔什么,谁要和你私奔,癞蛤蟆别想吃天鹅肉。”
眼看她们又要吵起来,祝悦急忙调停,“安静!安静!听我说!”
周派派问:“我可以听吗?”
祝悦:“当然可以,你是我们这边的。”
小孩子高兴地说:“我可以帮上什么吗?”
周思尔之前企图让爸爸买票计划全面失败,傅平烜似乎又跪了一夜鹅卵石,旧伤复发,在家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