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加文摇头,“这里的洗衣服没这么快,设备也不是很好。”
周思尔很失望,“你居然说这是最好的酒店了。”
她们的差距就像地方的酒店,很多东西是摆在明面上的。
但周思尔还是来了。
庄加文没用钟语给周思尔买的一次性用品,给一个枕头套上草莓印花的幼稚枕套,“小姐请。”
周思尔:“我还要洗澡。”
庄加文问:“下午不是洗过了吗?”
提到这件事周思尔就来气,“我都说不要擦,你非得给我全身擦一遍,讨厌死了。”
庄加文知道周思尔在医院也能自己洗,“所以等会你自己洗吧。”
周思尔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不照顾我吗?”
室内暖气很热,再加上人吃饱了犯困,庄加文一边脱下毛衣换上睡衣,一边说:“你不是嫌我给你擦得不好吗?”
周思尔只是一只脚受伤,也能扶着桌子袭击抓庄加文,趁对方套上睡衣,她跌跌撞撞扑过去,“不行,我要你给我洗。”
庄加文吓了一跳,怕周思尔这么摔在地上,急忙把人捞起,“干什么,不怕一辈子做瘸子啊。”
“哪有这么严重,”趴在她怀里的女孩软软地说,“就算瘸了,也是为了你,你要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庄加文笑问:“像你爸爸那样?”
周思尔知道她耿耿于怀什么,“我又不会让你跪鹅卵石,那很痛的。”
“那你希望我跪着干嘛?”
庄加文把人放到床沿,床单是新换的,她也铺了一层床垫,和枕套是一系列,很适合周思尔。
庄加文也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把这套带过来了。
周思尔保护脚踝伤口的筒袜脱掉了,骨裂需要休息,她一天也没走什么路,不是轮椅就是搀扶,要么是庄加文抱着她背着她,几乎不用下地。
实际上比在医院好多了。
庄加文半蹲在地上,抬头看着垂着脑袋的女孩,握住周思尔的手,“你该休息了。”
“你像上次那样。”周思尔说。
“上次?”
庄加文问:“哪次?”
周思尔:“在……造型沙龙试衣间的时候。”
那是周思尔第一次明白庄加文的癖好是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被摸肚子就能那样……
在洗手间隔间里咒骂庄加文无数次,难堪又害羞。
可是后来的几天她总梦到那时候,庄加文从她的肚子往下,把她取悦得天上地下,只要对方一个。
明明是庄加文喜欢引诱她,却总说是自己的问题。
“你不休息了?”
她们进房间的时候外套就脱了,周思尔里面是一件羊毛开衫,再里面是一件藕粉色的高领打底衫,非常贴身,勾勒出周思尔还算火辣的身材。
“我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