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电话了,怕吵醒你。”
庄加文把人放回床上,“还很早,继续睡吧。”
周思尔哼哼唧唧:“我要……”
她翻了个身,似乎想要下床,庄加文又把她抱起来,“上厕所?”
周思尔推开她,“不要你。”
如果说上一次她身上都是痕迹暧昧过度,这次庄加文反而收敛多了,顾及周思尔的病人身份,也因为周思尔的腿不方便,没把她掰得很开,只是吮吸,咋舌的声音几乎是周思尔对夜晚回忆的全部。
周思尔的唇舌很酸,这次不好和上次对比,反正肚子没有那么多咬痕,只有脐钉的疤痕被咬得很红,像是庄加文重新给她打了一个全新的脐环。
“这里只有我。”
庄加文知道她没力气,强行抱着人去上厕所了。
周思尔很羞耻,企图捂住庄加文的眼睛,“不要看。”
“看过,还舔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庄加文的怀抱很温暖,周思尔被她从背后抱着,能感受到庄加文说话胸腔的震动,最亲密的时候似乎也有这种心跳依偎的感觉,好像她们是可以这样到永远的。
“你别说了。”
周思住院也就算了,她年纪轻轻已经体会过老年人的不容易,在医院那段时间在手机里也把外公外婆哄得心花怒放的。
现在周思尔一张脸因为没睡醒爬满困倦,声音有气无力,“这是我最脆弱的时候。”
庄加文嗯了一声。
等周思尔享受了庄加文全套的洗护,躺回床上还是很羞耻,“我又不是小孩,不用你……”
“半夜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庄加文也躺了回去,周思尔钻进她的怀抱,“半夜……那时候是太黏了……”
她说到这个又心虚,摸了摸庄加文高挺的鼻梁,上面不再亮晶晶的,挺好。
庄加文握住她的手,“睡吧,这次没人会抓你的。”
她也听过周思尔断断续续的梦话,周希蓝给女儿留下太浓重的阴影,自以为的温柔是另一种枷锁。
周思尔逃到千里之外,依然困在其中。
庄加文要拆掉她身上被周希蓝缠着的透明胶带,就无法回避周思尔家庭的痛苦。
她只能庆幸自己只有亲戚,没有亲人,更没有家人,不会在这件事上添砖加瓦了。
“我做了好多梦……”
周思尔想起一些片段还是难过,她抱着庄加文,像是扒窝的小狗,“梦见……”
她不想说梦见庄加文死了,想了一会抽抽噎噎说:“梦见我失去你了。”
庄加文:“我在这里。”
她认真解释:“刚才是你姐姐给我回电话了,我怕吵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