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幸福,”周思尔顿了顿,“不如说超级幸福。”
酒店房间的电视随便播着节目,喜庆似乎是无地域限制的气氛,谁都会被这样的气氛感染。
好像新的一年能带来无限的勇气,对抗什么都没问题。
“祝祝,能认识你太好啦,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想和你做永远的好朋友。”周思尔举着手机,冲视频那边的朋友抛飞吻,“谢谢你帮我这么多。”
“忽然说这种话干什么呢。”祝悦毫不怀疑如果周思尔在身边,真的会亲她脸颊,钟语抱怨的边界感其实也是这样,周思尔更按照感觉行事,一般人说不出口的话,她没什么障碍。
“就是想说嘛,你以后要和谁私奔,我会帮你的。”周思尔忽然觉得不够了,“我想赚大钱了,我要买私人飞机。”
祝悦总被她逗笑,“好啦,你好好和庄加文睡觉吧,我不打扰你了。”
视频结束,周思尔转头看了眼庄加文,对方还在睡觉,呼吸因为酒醉而重了许多。
严格来说,她们躺得有些糟糕,是横着躺下的,给庄加文换睡衣就费了不少功夫。
周思尔因为腿有伤,裤子也不好穿,下半身的裙子也是庄加文的自留款,斜边是搭扣。
理论上属于叠穿的布料,给周思尔穿正好,方便上厕所,好撩也好穿脱。
现在也很方便……做坏事。
周思尔忽然紧张起来,严格意义上,她已经闯了很多祸了,现在想做的比起闯祸,更像是要实践什么。
趁着庄加文喝醉半醒不醒的时候最方便了。
庄加文听了她和祝悦聊天全程,也不知道周思尔要干什么。
不过周思尔瘾很大,多半也就那点事,都受伤了一点也不能落下,加上年轻精力好,睡觉都要庄加文摸着她睡觉。
实在太色,庄加文都有些招架不住。
现在她闭着眼,酒精的热意令睡衣的布料都沉重,周思尔似乎转了个身,凑近喊她的名字。
“庄加文。”
“……嗯。”
庄加文没有睁开眼,眼皮颤抖,像是很难清醒的模样。
心想不会要现在接吻吧,漱口水是薄荷味道,现在庄加文还觉得口腔很凉。
亲吻没有如期而至,奇怪的触感伴随着布料扫过落在脸上,庄加文刚要说话,被周思尔用身体堵住了。
她开合的唇正好撞在上面,周思尔倒在被子上,发出庄加文熟悉的声音。
庄加文就算睁开眼,也在裙下。
头顶的光隔了一层布料遮罩,周思尔一条腿毕竟不好操作,动得非常艰难。
她咬着唇,汗都要流下来了,痛恨自己还没痊愈的腿,否则能最大限度发挥庄加文喝醉的用处。
但她忘了她看上的人本来就很危险,母亲这么说、姐姐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