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有什么好录的,庄加文受不了她那套时间地点经纬度湿度的报幕,贴在周思尔耳边说:“我确定我喜欢思尔……”
酒喝多了人也会坦诚很多,以前黎尔在,庄加文偶尔会陪她喝。
詹真一酒量没那么好,失恋买醉说过很多惊人之语,无非是实际的结婚问题,最后也有妥协的部分。
周思尔才二十岁,庄加文换位思考也明白她家长的不放心,但有些话是没办法对家长说的,那算花言巧语。
这时候新年无声到来,手机锁屏的时间变了,外面偶尔响起零星的炮声。
庄加文吐出一口气,烫得周思尔颤抖。
她很敏感,身体很诚实,嘴也是,好哄得很,总说讨厌庄加文,但喜欢得一目了然。
没有比这更热切地喜欢了,庄加文越抱周思尔,就越珍惜,想要留住永远。
“我很喜欢思尔,弹琴的时候,手指很漂亮。”
“喜欢思尔喝漱口水鼓起的脸……”
“你让我拿走桃酥的样子很生气,但很好看。”
“那天……”庄加文深深吸了一口气,周思尔的灵魂好像都要被她抽走了,她的心忽然跳得很快,不是感官上的刺激,而是灵魂的颤抖。
因为庄加文在倒带,很多都是周思尔都觉得平平无奇的地方。
“你趴在羊驼沙发上看我的时候,脸有点红,很可爱。”
那是凌晨的初遇,加钱的周思尔微醺状态,不知道自己看庄加文的眼神暴露了一切。
庄加文很熟悉那样的眼神,但周思尔的确与众不同。
比她漂亮的大有人在,比她特别的,在庄加文心中绝无仅有。
在故乡这段百无聊赖的时光,庄加文总想起过去,三个月的点点滴滴。
周思尔大获全胜,哪怕庄加文批评她为了达目的不择手段,她依然不受控制地被她牵着鼻子走。
放不下,舍不得,吃不腻。
“思尔……”
“很不好……也很好……”
庄加文说得断续,还有重复的词,过多的酒到底影响神经,她能保持片刻实现周思尔不太绿色健康的愿望已经很努力了。
最后说得有些大舌头,周思尔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哭,她握住庄加文的手,想:还趁这会儿骂我。算了。
喝多了也有喝多了的好。
第二天庄加文醒来头痛欲裂,周思尔还有点感冒了,嗓子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