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天b
詹真一第一次来到朋友和女朋友的房子,带了伴手礼。小羔跟着詹真一过来,有些拘谨,看派派也在,过去和小学生一起看电视了。
晚餐是周思尔从酒店预订送过来的,庄加文在这方面从来干涉不了,只好对这些食物进行第二次加工。
詹真一还是第一次吃到平时不拼单吃不起的酒店名菜,问庄加文:“盘子也是送的?”
庄加文指了指厨房那一堆过度包装,摇头,“周思尔买的,但很少用得上。”
她会做饭,但顶多算填饱肚子,厨艺实在很难精湛。
周思尔连微波炉和空气炸锅还有烤箱什么区别都不知道,能热个牛奶都算不错了,所以祝悦觉得她同居有的是需要磨合的地方。
可惜朋友黑的白的都能说成黄的,听到什么词又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帮庄加文处理这些成品菜后的祝悦洗手过来,看庄加文醒红酒,周思尔围着庄加文团团转,非常碍事。
周思茉也看不下去了,问周思尔:“你不是说这学期要把驾照考出来吗?什么进度了?”
“科目一考完了,科目二还在练。”想到这个事周思尔就不开心,一边让小朋友坐下,一边说:“我这次要一把过。”
周思茉接过庄加文递过来的酒杯,“我也希望你可以,不要发生在考场追尾被禁考这种离谱的事故。”
其他人都是第一次听说,震惊地看向周思尔。
祝悦也很意外,“你之前没说是因为这个原因挂科呀。”
周思尔很少难堪,这时候不敢对上庄加文的目光,詹真一坐在庄加文身边笑,分明嘲笑她找了个祖宗。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周思尔声音很轻,周思茉无奈地说:“你知道就好。”
“但也有人撞破了考场的围墙啊,”周思尔又提高音量,“我起码没造成人员伤亡。”
“还是低点声吧,”詹真一都服了,“我以为这些都是出现在奇葩新闻里的。”
“原来你们驾照也得这么考呢。”
有些东西有钱没钱还是一视同仁的,就算教练一对一只为周思尔服务,也因此痛苦。
庄加文之前送周思尔去练车见过对方的教练,中年女人,慈眉善目的,不太像个教练,像居士。
恐怕也筛选过几轮,才能找到一个如此心平气和的。
哪怕现在是周思尔的女朋友,庄加文依然会同情别人。都不容易。
“这有关社会安危,当然要遵循条例了,”周思茉想到这事还是一口气,“不过我妈妈这方面差不多,之前考试还要做笔记。”
周思尔立马有了责怪的对象:“我是遗传。”
派派坐在一边吃甜品,说:“那我不要被遗传到,我要开车带小羔姐姐兜风的。”
小羔坐在边上笑,说我等着。
这顿饭算庆祝周思尔和庄加文终于住到了一起,家人朋友都是祝福,等庄加文收拾厨余的时候,周思茉去周思尔的房间和她单独聊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