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太阴阳怪气了,再问一次。”
“思尔小姐,您今年贵庚?”
“太老气了。”
十七岁出来送气的小庄师傅无语了,她不懂自己怎么会和这么难搞的女人在一起,还到处结婚。有病吗?
这和找个人伺候有什么区别?
“你那什么表情?”周思尔掀了掀眼皮,“在心里骂我呢。”
“不敢。”
“不敢就是有。”
“岂敢。”
周思尔狠狠地打开单槽的水龙头,“洗你的碗吧,我去洗澡了。”
她还想着晚上和庄加文试用新买的衣服,结果来了个未成年。
洗到一半周思尔气不过,大喊庄加文的名字——
“小庄!”
“庄加文!”
“庄巧!”
“庄巧妮!”……
小庄师傅很想回去,哪怕是拥挤的出租屋,也没有难搞的女人。
她木然地走过去,没想到主卧的洗浴室没有门,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浴缸里的女人,双腿朝着门打开……
十七岁的女孩跑了。
周思尔把震动的东西丢出去,骂了句:“你学着点,以后要伺候我的。”
小庄和巧妮c
十七岁的庄加文觉得这是一个噩梦。
她还是不理解,自己未来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女人。
太过大胆,也很无赖,更多的是……
那个字不好说,反正服装城老板们吃饭间闲言的谁一把年纪卖弄,都没有这个瞬间周思尔展现给她看的直观。
她看清自己都很不容易,居然非常清晰地看到了别人的。那里。
非常冒昧,理论上应该关门,但这里没有门。更不正常了。
躺在浴缸里的女人还不尽兴,哼哼唧唧地说:“我生日诶,太倒霉了,成熟美丽的女朋友不见了,来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宝宝。”
小庄师傅:“没事的话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