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悦就无话可说了。
现在周思尔和庄加文睡也睡了,珍贵的记忆也有了,依然不满足,她还想要更多。
我要这个人爱我,就像我这些年迷恋一样。
庄加文打第三个电话的时候,周思尔接了电话,她声音嗲嗲,“哪位?”
拿乔也太明显了。
庄加文揉了揉眉心,“那你这些照片是想发给谁的?”
周思尔明知故问:“什么照片?”
庄加文:“我挂了。”
“干嘛呀!这么冷淡,哪有你这样的!~”周思尔声音还有些哑,庄加文知道这是怎么来的,问:“喝水了吗?”
周思尔:“被你喝完了。”
庄加文:……
这完全不是撩拨,根本是直给,周思尔的确也很直给,就是反过来的。
明明是她想要庄加文的微信,还问庄加文要不要,连睡觉也是大小姐纡尊降贵,让公司的销冠服务她。
“你声音听上去不太好,”庄加文和她好好说话,“刚睡醒吗?”
都下午了,庄加文心想:小猪一样的睡眠。
她常年奔波,都快变成游眠动物了,很羡慕周思尔这种目测能拿满分的睡眠质量。
“是啊,醒了你还没人,太过分了。”周思尔嗲嗲地指控她,“吃干抹净就跑,好没素质。”
“我还有工作。”
“你的工作就是和漂亮女明星晚上聚会吗?”
周思尔很清楚她的行程,“我也要去。”
“我又拦不住你,”庄加文没有拒绝,“但你确定你身体没问题吗?”
她的声音隔着手机冷淡疏离,难以想象在周思尔碎片式的回忆里纵情地吻她,从头到脚,由表及里,周思尔很享受这种亲密,扭了扭身体,“都怪你。”
庄加文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她很清楚自己被周思尔蛊惑,道歉也板板正正,“对不起,思尔小姐。”
周思尔:……
好没意思,她又不是我的管家。
“我不要你道歉,我要再来一次。”周思尔顿了顿,“一次不够。”
庄加文问:“你不是说再也不要了吗?”
“床上说的怎么能算,庄加文你是笨蛋吗……”
黎尔来这边的时候,正好看到庄加文靠着栏杆打电话。
窗外是修剪得很漂亮的常青树,冬天外面很冷,庄加文披着外衣,不知道和谁说话,前所未有放松,似乎笑得很开心。
黎尔没有打扰,等庄加文回来,问:“和思尔小姐谈恋爱了?”
庄加文收起手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