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尔很理所当然,“我也是你的回头客。”
庄加文:“我不做长期业务,你也看到了,我零工兼职很多。”
“我又不是瞎子,”周思尔说:“你赚的很多怎么了,我可以给你更多。”
“只要你帮我摆平家里人的催……”
“催婚?”
庄加文似乎也有这方面的业务,她扫过周思尔的脸和身材,“你还在上大学,有什么好催的。”
她戳破周思尔的谎言,“都说了我不是什么钱都赚的。”
周思尔追着庄加文出了电梯,对方腿长走路也快,她得小跑,“你都能做我学姐的女朋友,为什么不能做我的?”
声音有些响,路过的人都听到了。
庄加文捧着手机的手一顿,“那是一天,你不是知道吗?”
“我还没有缺钱缺成这样。”
她看得出周思尔对她很感兴趣,这样的目光庄加文并不陌生。
她讨厌和这种超出工作关系的关系,前车之鉴提醒她不要随便接单,不然惹得一身骚。
特别是这种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可能还会寻死觅活。
要么就是把她折磨得又赔很多钱。
“你就是讨厌我。”
周思尔非得要个理由,“你必须告诉我为什么。”
看吧,一点也不装了,骨子里蛮横又高傲,娇气浮于表面。
庄加文嗯了一声,也不瞒她。
“我怕你对我图谋不轨,所以要及时止损。”
【作者有话说】
后来的周思尔:还不是盆满钵满?
庄加文:你是盆还是钵?
周思尔:要啵啵。
庄加文:……
十块毛坯
周思尔很少生气,无论是学校里的同学还是家人觉得她脾气大,大部分都是装出来的。
哪怕是周思茉反复提起的小时候和亲戚吵架,那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不希望小熊被别人抢走。
事实上她完全不生气,但是表现出生气,父母会哄她。
爱哭的孩子有糖吃也是对的,前提是对方在意。
她在庄加文身上屡次吃亏,完全不记得自己晚上是怎么回来的。
大概是越想越气,周思尔洗澡的时候狠狠砸了镜子,碎片一地,身上还有被碎玻璃崩出来的伤口,她给姐姐周思茉打了电话,很快周思茉就过来接她了。
“大半夜的镜子怎么会碎?”
房子还是周思茉和妈妈一起挑了很久买的,特地给妹妹选的离学校不近不远,周围设施丰富的地方。
周思茉像是从家里临时过来的,外套很宽松,余光瞥见穿着睡裙坐在沙发上,小腿一片狼藉的周思尔,明显察觉了妹妹身上的阴沉,“心情不好都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