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人夸赞的才子,他却没有给自己下注,而是押了其他人的名字。
魏钰要不是好奇关注了下,还真就不知道白非鱼会有这样的行为。
所以他为什么不押自己?
魏钰保持了这个疑惑两天,一直到了会试那天的时候,他才知道了答案。
——因为白非鱼压根没去参考!
“殿下,白非鱼今日未去贡院,属下派人在门口守了两天,他同小厮两日都未曾出过院门。”
听完方生的回禀,坐在酒楼里吃喝的魏钰瞬间就吃不下去了。
不是担心,他是好奇啊!
魏钰问道:“他病了?”
白非鱼那是个身子不好的,若不是生病无法坚持参考,魏钰实在想不出其他的意外来。
“并未,手下人说……”方生摇着头,神情也带着些许疑惑,“白非鱼这两日都在院中看书。”
魏钰:?
什么玩意儿?
看书!
魏钰咬着筷子很不理解,“他又没病,有时间看书,干嘛不去参考?他来京都难道不是为了会试的吗?”
总不至于是因为没准备好,所以这次压根没打算考,来京都就是为了感受个气氛的?
想不通就不想,魏钰只叫人继续盯着白非鱼,看看他后面还有什么打算,剩下的时间,魏钰就等着会试结束了。
会试是连考三场,每场三天,加起来总共九天时间。
这九天考生都在忙着各自的事,压根就没工夫关心其他的,所以一直等待会试结束后,一众人才知道那青州来的小三元白非鱼压根没去考试!
有人好奇,以为对方是因病不能去,于是特意登门拜访。
然后,不过半天,白非鱼没去参考的原因便迅速流传了出去。
因为啥呢?
对,就是大家想的那样,白非鱼病了!
白非鱼自己承认自己病了,他染了风寒,所以便没去参考啊!
不提其他举子听到有什么反应,反正魏钰在听说这消息后,他对白非鱼的好奇到达了顶点。
这家伙到底病没病,难道他会不清楚?
当他派过去盯梢的人是死的?
白非鱼的小厮有没有出去抓药,他又有没有吃药,难道盯着的人不清楚?
呵!
会试结束了,就等放榜殿试了,不过这些都跟白非鱼没什么关系。
趁着某一天下午,白非鱼带着小厮出门的时候,收到消息的魏钰也是跟了过去,想要与其来个偶遇。
-
望着眼前的银饰铺,魏钰站在外面盯着牌匾看了两秒。
没想到啊,他是真没想到啊。
这白非鱼在家宅了十几天后,出来第一个逛的居然是银饰铺!
他一个大男人,没事逛什么银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