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钰:……
他问的是这个吗!
魏钰伸手点了点桌上的一张信纸,“你看看这个,邓正德从大梁回来后写的,你觉得是真是假?”
主子让看就看,方生十分自然的走过去,拿起殿下让他看的那张,然后一目十行……
“大梁来的细作?”
方生木然,转眼去看他家殿下,想知道他家殿下怎么想的。
这没事让他来看信内容,不会是想让他派人去胶州,监视并抓住那几个细作吧?
“是啊,邓正德是这么看的,他回程路上还碰到了常宁,常宁都觉得那几人是细作,真可怕。”
魏钰说着就啧啧摇头,也不知道这可怕说的是细作,还是在说细作被常宁这纨绔发现的事可怕。
方生:“那殿下,您要派人过去监视他们吗?”
魏钰斜眼看他,“我们还有人派?”
手下能用的就那么一百号人,乙十三带了一部分落在了东海郡那边,城外的庄子上安顿了一部分人,剩下的要不在府上各处守卫着,要不就是在跑腿的路途上。
再派人出去胶州那边监视?
魏钰舍不得。
方生在心里清点了下能用的下属人数,然后这一数吧,排除府上普通的小厮护卫,从灰卫使里出来的那些人,能用的确实没几个了。
殿下事儿多,不是这里要用人,就是那里要用人,再这么搞下去,说不得过不了多久他自己都要被派出去了……
方生沉默不语。
“啪!”
自觉心酸的魏钰冷不丁就一拍桌子起身,气势汹汹叫嚣道:“事关我大魏国土安危,这种大事就应该交给皇上来处理!方生,去,备马!我要进宫见我爹!”
叫得很大义凛然,啥打算方生心里都有数。
不就是想让陛下出人出力嘛,他懂。
魏钰如今进皇宫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他带着邓正德的信,还没见到魏皇呢,刚迈进宫殿大门就开始嚎。
“爹——”
一声鬼哭狼嚎,原本凝神持笔练字的魏皇被吓得手一抖。
刺啦。
好嘛,字劈叉了。
魏皇默默收手,平静地将笔搁下,平静地将练字的纸揉成一团,然后平静地坐下端起茶杯喝茶。
不气,不气,不孝子就是这么个德性,他不能气,生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