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身为最大功臣的大皇子本人,则是还停留在东海郡继续剿倭。
此等战事向来都是拿在朝堂之上说的,而魏钰听程远向皇帝汇报细节的时候,正好就待在养心殿。
“……曹季以南苗人为奴,在南苗建了营寨,那营寨攻守兼备,又有各种毒虫毒草可用,军队几番下来,皆不得入,若非中间有南苗人逃出,与我们里应外合,恐怕此战须再得花上些功夫。”
“有南苗人逃出?”
听完的魏皇抓住了重点,“不是说寨子守卫森严吗?那被抓去做奴的南苗人又是如何逃出去的?还能与你们里应外合?”
程远:“此事大殿下亦有疑惑,只是当时未免分心,便想等抓到曹季后再寻审问,但……事成之后,他们却不见了。”
为什么不跟他回信?!
不见了?
别说魏皇了,就连在旁边装背景板的魏钰也好奇起来。
魏皇:“如何不见的?”
程远眉头蹙起,神情仿佛回忆起了当时,“臣亦不知,南苗地势崎岖,多山林,与大魏言语不通。臣当时审问那些南苗奴时,多数人都听不懂臣的话,只有几人能听懂。”
“臣问过他们那几个不见人的身份,他们却说也不清楚,只知晓是一伙新抓进来的,除了领头的,其他人都不爱说话。几人进来后没多久,就有一寨子的卓巴说要带他们逃出去,还说外面有人接应,于是寨子里的南苗人便开始团结起来了……”
魏钰好奇地插了一嘴,“何为卓巴?”
“回九殿下,南苗寨子的卓巴,好比咱们村子里的里正。”
哦,村长啊。
魏钰懂了。
几个新抓进来的,不爱说话,进来没多久就有管事人说要反叛,魏皇思索了下,觉得这几人的身份听起来不像是那么简单。
他问:“那几人的身份,肃王可有查到些什么?”
程远:“回陛下,大殿下说,那几人似乎不像是南苗人,倒像是从我们大魏来的,行事作风,颇有些探子的影子在。”
魏皇的眉头蹙了起来。
行至南苗疆域的探子,难道是青州那带的地方豪奢?
魏钰不像他爹那么满腹思绪,他杵在边上,只在想他大哥在南苗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好东西。
也算是南越之地了,气候湿热,但要是换个稍微好点的平原地形,妥妥的肥沃丰产之地,貌似是一年三熟来着……
想着想着,魏钰突然感受到了旁边有深沉的目光看了过来。
魏钰:……
他撇了撇嘴,视线不看过去也知道是他爹。
【您别这么说看我啊,南苗那边土地再肥沃也跟您无关呐,何时能把南苗打下来再说吧。】
魏皇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
混账东西,他那是不想打吗?
那是打下来艰难啊!
想到魏钰心中提到的南苗肥沃丰产,魏皇心头就火热渐起,要不是暂时条件不允许,他是真想派兵去把南苗打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