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方生不懂山大王的瘾。
秉着对山匪的渴盼,往后的道路上,魏钰搓着小手在等有山匪动手。
可惜结果让他失望了。
没人。
不说山匪了,连过路的平民都没遇上几个。
魏钰失望极了。
这青州的山匪怎的就这么胆小?
他不就是带了那么一丢丢多的人吗?
怎么这来都来了,却一个个的都不肯动手啊?!
鉴于不能重操旧业,无法将过往牛头军的光辉事业继续发扬光大,魏钰过后反思了下自己。
青州山匪胆小,他带着那么多人大张旗鼓来确实不妥,容易吓着对方……
所以还是让护卫们都暗地里埋伏着吧!
这种缺德指令下发给方生的时候,方生忍了半天才将到嘴的质问给憋回去。
来之前不知哪个娇贵怕死的说队伍要气势浩荡,让鬼魅宵小瞧了都害怕不敢上前,结果这转头瞅见山匪了就开始造作了???
方生是真的不理解。
堂堂皇子王爷,这个牛头军的旧业是非操不可了吗?
舆图
魏钰是有点子恶趣味在身上的。
他不爱管事,但却喜欢那个往中间添砖加瓦、搞七搞八的过程。
方生不理解没关系,不理解多了差不多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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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黄郡的府城位置远离边疆,离开被山匪埋伏的地方差不多也就二十公里左右。
魏钰一入城就下榻于郡守府。
内黄郡郡守姓鱼,单名一个颉字,是个身子骨硬朗的半百老头。
魏钰过来只是想凑凑福音教的热闹,没打算跟他纠缠什么,毕竟公务有他七哥在,等他七哥来了再说也不迟。
可惜鱼颉不。
老头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要跟魏钰请罪!
郡守府的厅堂内,原本的主人正跪在地上,哭嚎着冲坐在上首的少年诉罪。
“下官无能,有负皇恩,让陛下蒙羞,更使朝廷威信在内黄郡一扫涂地,臣无能至极啊……”
老头儿请罪的态度还是蛮诚恳的,魏钰盯着他没搭声,直到对方哭哭啼啼地停下后,才问他。
“你既知道自己无能,那怎么之前不曾上奏陛下,自请致仕呢?”
这问题有点犀利,鱼颉脸皮抖动了下,方才苦着脸道:“下官惶恐,一朝科举为官,得幸能为陛下效力,总念着为朝廷赴汤蹈火,奈何为官多年,官途坎坷,诸多不如意之事缠身,此虽下官之过,但下官忠于陛下之心,却是天地可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