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手中事儿多,好奇但也没工夫去搭理这等小事,只是派人查了后,知道那白家罪名确实证据确凿,不是污蔑后,便也不再去管。
反正此事与他无关,那白非鱼是魏钰带来的,出了差错,父皇那边也只会怪罪到魏钰头上。
他没那么好心去玩什么兄友弟恭,给弟弟善后的把戏。
七皇子不管,但霍廷玉却是派人进一步去查了。
他的人早就遍布青州各地,虽说内黄郡那边有人手失踪,但还是能探查到贤王到了内黄郡之后的事。
霍廷玉知道贤王到了内黄郡没多久就将郡守以多项罪名抓了起来,也知道后面贤王明明带着人去了南苗,却还对外以水土不服在府中休憩的理由遮掩,更知道那白非鱼就是贤王留下来打理后续的耳目。
这些表面上的理由霍廷玉是都知道了,但他到底不是贤王的身边人,并不清楚对方的安排,对贤王不在后白非鱼所做的种种,霍廷玉都知道靠推测来判断哪些是贤王所下命令,哪些是白非鱼自己所为。
白非鱼处理鱼颉被关后留下来的那些后续问题时,霍廷玉不管。
白非鱼顶着贤王的名义以公谋私、算计皇室子弟时,那霍廷玉就要管了。
他是皇帝手中鹰犬,一切皆为皇上以及维护皇室声誉性命服务。
而当魏钰带着薛向松返程回到内黄郡时,瞧见的便是霍廷玉与白非鱼二人在郡守府上针锋相对。
“白公子才学过人,奈何非学蝇营狗苟一道?”
“霍大人高高在上,想来为人定风光霁月,从不做亏心之事吧?”
两个人,穿的是一黑一白,神情是冷酷对淡笑。
无论是外表还是气质都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此刻站在厅堂里,说话那时寸毫不让,若非魏钰还在现场,他都怀疑这两人会打起来。
“咳咳。”
看了半天热闹,魏钰忍不住插起了嘴,“你俩先坐,有何话好好说,一个个来,你俩在这儿内涵个半天又不说缘故,叫我如何评判对不对?”
其实魏钰是想看他俩打架的,但他也知道这事不可能。
就白非鱼那身子板?
估计霍廷玉一拳就能把他打死。
魏钰让他俩坐,然而俩人却都没有动。
白非鱼转身看他,先一步请罪,“草民有罪,未得殿下应允,便先一步处罚了那些应有罪之人,此乃草民之过。”
魏钰眨眼,“这不是好事?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将打理内黄郡的权利交给了你,那自是信你的,何必请罪?”
白非鱼继续道:“因草民问罪之人,不在内黄。”
“这样啊,那,也无甚大不了的啊。”
魏钰挑了下眉道:“这人与人之间,关系千丝万缕,你若查到有罪之人牵连到别处,那不正说明你是个能干之人,竟能查到如此之深的地步。你处事英明,办事干净利落,我该奖你才对,如何要罚你?”
白非鱼笑了笑,似是感慨道:“殿下称赞,草民愧不敢当。”
这么说的时候,魏钰目光瞥到了一旁的霍廷玉。
对方斜睨着身侧的人,眉眼间带着讥讽之色,显然是瞧不过白非鱼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