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钰满眼真诚地望着周围人,“咱们都是朋友了,你说我要是知道能不告诉你们吗?我以我的人格发誓,我是个实诚人,绝不会欺负朋友的!”
没经受过套路的西岐使者们满脸遗憾地信了。
边上继续旁观的七八皇子:……
这家伙还有人格?
西岐使者继续问,“那这火炕谁会做啊?贤王爷可能帮我们找找人?”
魏钰:“不用找,这会火炕的,是我们大魏工部的官员,等咱们入了京,届时我就带你们去见工部尚书,那时你们想学火炕,尽管去问!”
使者们一喜,“当真?太好了,那我们先多谢贤王爷。”
“不过有一点挺麻烦的。”魏钰突然为难道。
使者们心里一咯噔,连忙追问,“什么麻烦?”
魏钰皱眉道:“咱们这工部吧,多匠人,都是些闷头苦做,不善与人打交道,平素与人交谈啊,那也是经常与人闹不快的。尤其是工部尚书,一把年纪了,做事有板有眼,最是不爱干占人便宜的事,所以啊……”
魏钰瞅一眼面前的使者们,神色为难,“我就算想教你们如何造火炕,让你们西岐百姓能少受点苦,但是工部尚书那儿还是过不去啊!哎,不是自己的东西,到底是做不了主啊。”
魏钰摇着头,满脸唏嘘,一副不能给西岐朋友讨到便宜的遗憾懊恼展露得淋漓尽致。
那二五仔的气质,飘香四溢,可叫使者们给感动坏了。
明明亏得是自己,偏偏一个个都不将这亏损看在眼里,还反去安慰罪魁祸首。
“贤王爷别内疚,不就是一点小财吗,有何大不了的!”
“就是,咱们朋友之间,那也得明算账啊,若事事都叫你白送我们,那咱们这朋友那还有何好做的?”
“对对对,不就是花钱买东西嘛,贤王爷你就放心吧,这造火炕之法,咱们肯定是要买的!”
魏钰眼含泪花,“真的吗?哎,实在惭愧,你们远道而来,身为主人家,竟叫你们如此破费,真是惭愧啊。”
“诶,不用不用,一点小财算不上什么破费,对了,你饿了吧?走走走,咱们去前面酒楼吃点好的,可不许再说这话了!多大点事儿啊,咱们朋友嘛!”
“恩恩,你们真是好人。”
眼睁睁看着一行人走远的七八皇子:……
七皇子批语:“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八皇子反驳:“不,是九弟长了张嘴。”
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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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几日时间,西岐使者就彻底与魏钰打成了一片。
一群人称兄道弟,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