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院还是在那儿没有变化,但距离医学院不远的地方,却又多出了一个建筑。
——人民医馆。
专门用来为百姓看诊的地方。
里面有义诊,也有收钱看诊。
毕竟好事可以做,但医院总不能一直做好事不收钱吧?医学生们日后也得发工资的啊。
因着医学报的事,如今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傩郡有个朝廷办的医学院,里面的院长都是曾经太医院的左院判。
在医学报盛行后,医学院外义诊的事迹也传了出去,好多身患重病却无钱医治的百姓知道后,都赶了过来想搏一个生机。
名望不知上升了多少个台阶的成院长是有得忙了,但这种忙他甘之如饴。
医道大兴啊!
贤王给他画的医道大兴的饼如今终于看见头儿了!
救护马车
老唐头花了一个月的功夫才找到傩郡。
到了傩郡,他甚至压根都不需要去问那医学院的具体位置,旁人一瞧见他们的行头,便立刻明白他们是要做什么去,个个都特别热心肠的给他们指路。
那地方不在城池中,而是在郊外。
老唐头赶着驴车在路上走,越走越发现一个事:周围同路的人太多了。
这去那医学院的路就这么一条,一道走的人实在多得很!
走路的,驾车的,骑马的,老唐头打眼一瞧,觉着这比赶集还要热闹。
他与儿子两人没事闲聊着,正感叹这回算是开了眼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片嘈杂声,然后就是一声马叫,几声惊恐,跟着就是喊天喊地的哭声。
老唐头一惊,连忙坐着昂首去看。
哟,不得了。
前面这是有人纵马撞到人了。
出了这么个岔子,周围赶路的人已经停下了。
老唐头的驴车前进不了,便交代儿子看好车上行李,然后就下车凑到前面去了。
挤过去后老唐头这才看清楚。
那纵马伤了人的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子,穿得挺富贵,气度也讲究,此刻却满脸惊恐地看着地上一孩子,嘴里还在辩解道:“我这可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急了点,真没看见这孩子,哎呦我这,大夫呢?这儿可有大夫,我出银子,赶紧给这孩子看看。”
抱着孩子哭的妇人衣着朴素,只看那黑黄黑黄的脸,就知道是劳苦了一辈子。
本该唯唯诺诺的妇人,今儿却为了孩子,一下涌上了前所未有的气性,冲着男人就大哭大喊,显然是觉着自家孩子没救了。
老唐头瞅了眼那孩子,啧啧摇头。
多吓人啊,满头都是血,额头都破了,一看就没救了。
人群中也是涌起千层声。
“看看这满头都是血,那肚子估计都给踢破了,哎,我看这孩子是难了。”
“真是造孽啊,好生生一孩子,怎么就给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