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修正为度。”
顾砚深愣了一下。
他看着林晚意。
林晚意挑眉,“写啊,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数据?”
顾砚深低头。
写。
媳妇说的都对。
周围几个偷听的学员面面相觑。
他们在说什么?
听不懂。
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下一段。”
林晚意翻页,“德军在二战后期的闪电战变种理论,德文原版这句是……”
她嘴里蹦出一串流利的德语。
音标准。
语调优雅。
顾砚深的笔停住了。
他会简单的战场英语,但德语是盲区。
“怎么停了?”
林晚意把笔记转了个方向,推到他面前。
“这个词,照着抄。”
顾砚深看着那个复杂的单词。
乖乖照抄。
十分钟过去。
二十分钟过去。
那张原本空白的信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字迹苍劲有力。
内容却惊世骇俗。
“写完了?”
林晚意合上笔记。
顾砚深甩了甩有些酸的手腕。
他看着眼前这份报告。
比他原来那份,深了不止一个层次。
如果说原来那是团级干部的总结。
这一份,足以放进师级甚至军级的内参里。
“媳妇。”
顾砚深喉结滚动,“你……”
“这就是多读书的好处。”
林晚意把笔记塞回包里,站起身,“走吧,交差去。”
两人刚走到图书馆门口。
迎面撞上几个人。
为的正是周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