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示通行令、文碟!”
“快点!”
萧然:“溅妮子!”无人应,才甩开行囊拧眉蹲在那翻找士兵口中的通行令、文牒,后面排着队的人不知道换了多少批才寻到。
“啪!”
整张纸拍到准备检查的士兵脸上,冷汗都来不及抹,背起行囊急匆匆绕道推轮椅,若仔细瞧瞧还能瞧出他的手抖得不成样。
绝非练家子该有的姿态。
“神使,天色渐晚不如先找家客栈住下,明日再启程去东厂谋事?”
“……”
“嗬……嗬嗬……”
剥夺他呼吸,这个世界果然安静了。
凌渡深的下巴枕着手背,一言不发地控制轮椅往东厂行去。
萧然刚被罚完好不容易能重新呼吸,又气又恐惧的时候,士兵的领头还要摆出一副继续问话,“唰!”抽出腰间缠着的软剑差点一剑封喉。
“跟上。”
“诶!”
萧然打翻士兵,踩着他胸口:“吼小爷,不知死活!今日先放过你!”
城墙上方注视这场闹剧已久的探子,默默也随着萧然离去而转身消失不见。
联姻?
她们口中所谓的未婚夫还在自己对面坐着,从哪里冒出来的新郎?
凌渡深轻抿茶杯,斜眼瞪着坐她对面的萧然,萧然莫名被瞪一下无意识地低头检查衣着,是否新买的服饰仍不够朴素素洁。
“以这套装扮,东厂估计连门都不让我们踏进去,能行吗?”
“吾从未谈及要光明正大被东厂迎进门”
“那……”
“千灯镇最负盛名的是鬼界生门,而管辖鬼界的是东厂与鬼官,若要掌权必定从这两个地方下手。但吾多年未归但一回来便对付东厂易暴露身份,所以吾临时决定改道去官衙卖惨,结合情报再做下一步抉择。况且,尔与她可有分别一日之久。”
萧然听此,再无意见,饭都比以往吃了两大碗。
“无其他事少于吾攀谈,吾不喜喧闹。”
“一切依神使!”
草帽歪歪斜斜盖住不安分抖动的瞳孔,却没错过客栈窗台外一闪而过的影子,无声且灵动。
身手不错。
就是太素太白,刺客应是初初谋生连夜色换服的常识都不清楚。
可惜,她必须扮作失去腿脚支撑能力的废疾者,否则……小小贼子胆敢窥伺她,该叫那小贼有去无回!
甘风客栈来来往往的基本上是来千灯镇运送食材的菜户,以及客栈外半敞开的驴棚,致使内里飘逸着浓郁鲜香的汗味,像风干猪肉条。
凌渡深拧眉:“王府缺了尔吃食?需吃这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