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和她很像,有着同样内敛腼腆的性格,深深陷在他的甜言蜜语里。
温婉冷眼看着。
她不明白。
为什么这个男人杀了她,还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她的死亡,仿佛一滴石子落入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水花。
无尽的怨气开始滋生,温婉转变成了厉鬼。
她在丈夫面前现身,满意地看着他的表情凝固,肝胆俱颤。
以丈夫的惊恐绝望为食,在让他一一经历过她感受的之后,温婉将丈夫吞食,来到抛尸她的河边跳下去。
不料被三个大学生看到,他们毫不迟疑地跳下去救她。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任由他们将自己救上岸。
听到他们报警,警察二字过电般地掠过躯体。
刹那间,温婉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
“你是……你是温婉!?”
女警僵滞的大脑重启,在记忆库里比对,很快便认出了对方。
她记得这个女生。
事实上辖区内每年的家暴案有很多。
作为警察,他们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处理这种家庭纠纷,只能调解并给予建议。
人民警察不是万能的。
但她会走访家暴案的受害者,在能力范围内提供人道帮助。
她记得她走访过两次温婉家。
第一次她的丈夫说温婉回娘家了,第二次去家里没有人。
后来她有联系过温婉的丈夫,他说他们出去旅游散心了,她在电话的背景音里听到了温婉的笑声。
原本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女警松了口气。
没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已经死了,”头一次遇到非人受害者的女警顾不上害怕,连忙解释,“辖区没有收到你的死讯。”
她刚想说我们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瞄到温婉左脸后又闭上了。
——女警同样认出了那半张男人的脸。
温婉沉默。
怨气有所收敛,在悬崖边缘徘徊的理智稍稍回拢了些,身体的鬼化程度渐缓。
她看了眼女警,再看向苏见青,轻轻开口:
“你是不是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所以才放过我。”
“我没那么好心,”苏见青摆摆手,“只不过阻止一场浩劫,挣点功德罢了。”
女孩的身影忽然消失。
警察叔叔们:!!!
如果说先前还有些不敢确定,现在是不想相
信都得信了。
片刻后,一家三口被一众世界观破碎的人民警察友好地送出了派出所。
“刚才,那是厉鬼?”傅时初低声问。
——顶流的平安符已经成灰了。
苏见青点头。
傅时初挑眉:“如果她想不通又去害人呢。”
“我在她身上放了标记。”苏见青眨眨眼。
傅时初:懂了。
“粑粑,你刚刚是不是在害怕?”怀里的蘑菇宝宝小声问。
傅时初神色自若:“没有。”
“那粑粑为什么掐我屁股?”小家伙鼓起粉嘟嘟的小脸,控诉,“掐得宝宝好痛。”
顶流云淡风轻:“……掐你是因为爸爸爱你。”
蘑菇宝宝:“?”
小家伙沉思几秒,忽然一巴掌呼在亲爹完美无暇的俊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