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如果您改变主意,请随时跟我联系。”
赵霖带着人遗憾离场,列车门合上,另一边游今洄重新设定轨道继续前行。
陈寄言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他面前操作显示屏,好像没什么难度,跟导航差不多,只不过面板上多出了许多数值,风速,湿度,还有一截蓝条,他猜测是剩余能量。
没等他细看,游今洄三两下拨完,随手扔了一个白色未知物体到陈寄言怀里。
“带着。”
“这是?”看着像微型风扇,指甲盖大小。
“净化过滤的,外面跟桑夏恩不同,家里没研究所的条件,暂时先用这个代替。”
尺寸卡在手环刚好合适,没有特别的反应,也许是因为终于放松,他觉得呼吸都顺畅了很多。
问题来了,既然有这好东西,为什么不一上车就给他?
“你知道研究所会来人,担心我跟他们走?”
“后悔也没用,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什么意思,他还能有选择?
上位者当久了就是会有说话故作高深的毛病,好像这样就显得他们深不可测更能让人敬畏。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应该就是跟着这个新监护人了,陈寄言觉得自己有必要在一开始就把话说明白。
“那个,执政官大人,我的情况你好像非常清楚,但是我对你还有这个地方一无所知,而且我本人是非常讨厌做选择的,相信你在这里的丰富经验会做出合适的决定,如果有什么要求请说清楚,我一定努力去做。”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一个指令具体清楚的直属领导是非常重要的,但愿对方是讲道理的人。
如果不是,他也没办法,只能将就着凑合过,毕竟从一开始来到这里,就没人问他的意见。
系统显示fs指数增加,他不懂一长串字符的含义,暂且当作某种对人体有害的化学成分,当作空气污染物,就很好理解了。
一大批研究员带着仪器撤走,陈寄言总算有机会观察车厢内部。
很空旷,游今洄在的一方有办工桌和沙发,其他两边都是很窄的座位,像个小型会议室。
“我习惯在这开会,不舒服的话,之后可以换家具。”
“不是说,一般不太远的目的地,十五分钟就能到?”
“没错。”
连这十五分钟都不放过要用来开会,他的下属真不容易。
难怪他一进来就不舒服,原来是班味太重,被熏到。
没有下次了,他不会再想坐这辆车。
【系统已接入,酊枢。】
“小陈!我回来了!有没有想念你亲爱的系统!”
“小陈?”
“这样称呼不对吗?我以为这样更加亲切,能体现我们关系的与众不同,密不可分。”
并没有这样只会让他想起没有边界感的领导同事,
“……你受什么刺激了?还是系统出bug?”
虽然对新称呼并不满意,但出于某种诡异的怀念心理,他没反对。
小e迫不及待就要控诉某执政官的恶行。
“啊,你的新监护人也在,竟然需要执政官大人全权操控,真是我的失职。”
“你认识他?”
“当然,桑夏恩一问三不知只是一个意外,回到酊枢,我可是几乎全知全能的!”
他对这个全知全能持怀疑态度。
“因为你在没有任何准备下从研究所被移走到桑夏恩旧址,偷你的人只注射了一支普通能量药剂,所以你的身体进入防御模式,几乎全部分配到维持生命体征必要的运动上,”
“还因为我暂时与酊枢总系统断联,所以展示在你眼前的功能有限。”
“现在我大不一样!”
“嗯,你有五分钟的时间进行自我介绍。”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