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有些许说不出的烦躁不安,她觉得这里面的空气突然变得好闷,想要一个人出去透透气。
晚宴是在一楼举办的,从阳台出去,是一片很大的花园。
云初夏看到花园中心有处大型的喷泉,而沿着喷泉边的路是用鹅卵石铺的。
为了方便,她拖下高跟鞋,拎在手上,双脚踩着慢慢走过去,坐在喷泉边上,发着呆。
今晚天气倒不错,月亮在天空中高高的挂着,晚风吹在人身上也很舒服。
就在云初夏要在这凉爽的空气中,快昏昏欲睡之时,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了一个冷硬而又带着点熟悉的声音。
“你倒挺会找地方享受的!”
云初夏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后背也随之僵硬起来。
“怎么不陪着你的江家二少,就不怕他被别的美女勾搭过去?”
对于傅晋北的冷嘲热讽,云初夏只能以沉默无声来回应。
“怎么不说话?”见云初夏不坑声,傅晋北本就揣着的火气,只增不减。
再加上从他的角度,一眼就能看到她露肩礼服露出的饱满丰盈,
想到今晚,她这样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看了去,傅晋北那个心情可谓是……
以后放过我,好不好?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云初夏低声甩下这句话,就准备站起身离开这。
跟气场强大的傅晋北单独呆在一个空间内,她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
“怎么会没有,夏夏,我记得前两天我们还刚刚温存了一次,不如我们现在再来回忆一下……”
傅晋北最讨厌云初夏把自己当陌生人对待,所以她越这样,他越生气,因此他现在故意把话越说越轻,暧昧之意就越来越明显。
半响,云初夏声音低低的说道:“傅晋北,你现在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傅晋北看着她,浅浅的笑着。
那笑容刺的云初夏眼疼,心也疼。
这样一下子让云初夏又想到那天在他办公室的那场交易,最后他给的答案模糊不清,以致让她主动赔了身,还失了心。
“傅晋北,你真卑鄙!”
“我卑鄙?夏夏,你还真不懂男人……”他傅晋北要是真卑鄙起来,耍个阴狠手段,哪还有她现在,在这边跟自己大呼小叫的份,可能她早就在他身下开始呻、吟求饶了。
“我不需要懂,也不想懂。”
五年前就结束的关系,要不是因为生母的肾源,云初夏怎会愿意跟他有交集。
“夏夏,你说,江励成要是知道那天的事,会怎么样?”
“傅晋北,你威胁我吗?”云初夏嘴巴一撇,苦笑着:“你不要忘记,那天我会那样做,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不知道是谁急不可耐的先脱掉衣服,主动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