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如此,越是引得北城名媛千金趋之若鹜,表白数不胜数。
只是庄别宴虽已二十九,却依旧孑然一身,好似他天生就该是高岭之花,不容沾染半分凡尘。
曲荷直直看着他的双眼,这双沉静如潭的琥珀色双眸,究竟会为谁掀起一丝波澜
“小心。”
男人温润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扫过耳畔,曲荷骤然回神,这才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的手掌心正贴在他胸膛前,隔着西装外套都能感受到他的肌肉线条,两人距离近得都能数清他的睫毛。
庄别宴的手牢牢搂着她的腰,掌心贴在腰间镂空处的肌肤上,温度逐渐贴合,烫得她心尖一颤。
庄别宴今日一如既往穿着黑色剪裁得体的西装三件套,领口处的暗纹金色领针在柔光灯下低调闪烁。
他薄唇紧抿成直线,低头微微蹙眉看着她,目光在触到她泛红的眼尾时喉结微微滚动。
曲荷脸颊发烫,他是不是也听到了店员的对话。
是不是也以为她是个小三。
在庄别宴端方如玉的二十九年人生里,听到那些话会不会觉得脏了耳朵。
曲荷慌忙起身,“谢谢谢庄总。”却因为太着急,还没站稳又被婚纱裙摆托住脚步,踉跄一下往边上摔去。
好在庄别宴还未松手,长臂一伸又将她稳稳扶住。
他的指腹若有似无擦过曲荷腰间,让她不由颤栗。
“站稳了,曲小姐。”
庄别宴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曲荷正欲开口,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厉呵:“你们在干什么?”
婚房里的“惊喜”
钱昭野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得可怕。
曲荷从庄别宴怀里离开站稳,她低头整理了下婚纱,没看见庄别宴在看到钱昭野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冷冽。
钱昭野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曲荷的手腕拉向身后。
他的目光在触及到庄别宴时猛地顿住,再次开口已全然没有刚才的嚣张:“庄庄总?您怎么在这?”
庄别宴微微颔首,慢条斯理整理了下袖口,目光淡淡扫过钱昭野抓着曲荷的手。
“曲小姐。”他看向曲荷,嗓音低沉,“不适合自己的,还是趁早换掉为好。”
曲荷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长出一截的婚纱裙摆。
这条婚纱虽美,可终究不适合自己。
钱昭野脸色有些难看,这几年他去哪不是被人捧着拥着,还第一次跟人打招呼没回应的。
他庄别宴不就仗着是名门出身,有什么好神气的。
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大,根本没有在意曲荷的手腕上已经泛起红痕。
“庄总,我未婚妻不懂事,让您见笑了。”
庄别宴这才看向他,语气礼貌却疏离:“看来钱总已经公事繁忙到只能让未婚妻一个人试婚纱。”
这话听着钱昭野脸一阵青一阵白,曲荷被他攥得倒吸一口冷气,扭动手腕想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