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乔眠默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嘴角的笑也被冷意取代。
刚才她听到的可不止那些,钱老太太说的那些话可都听到了。
她摸了摸肚子。
去母留子?
哪有这么好的事?
尤其是在知道钱昭野还对曲荷旧情难忘,她怎么能坐以待毙。
良久,她拿出手机,翻出联系人,发了个消息给对面。
屏幕的冷光映着她扭曲的笑。
“曲姐啊曲姐,别怪我狠心”她轻声呢喃。
只有让你身败名裂,才能断了钱昭野的念想。
翌日。
傍晚。
夕阳透过落地玻璃窗洒下一地金。
曲荷把昨晚在钱家的事情和司月简单说了下,气得司月叉腰在店里原地转了好几圈,齐耳的短发在空中飞扬,像只炸毛的兔子。
“渣男!渣男!渣男!”她都快气炸了,最后手指着大门,大喊,“谁稀罕啊!这么稀罕那个孩子,谁知道是不是他们钱家的!”
她跺着脚又补充了句:“我就祝愿钱昭野这个渣男,不孕不育,儿孙满堂!”
曲荷没想到从来乖巧,甚至和别人一样话就会脸红结巴的司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昨晚把七年的气出了,心情大好。
打算过几天回趟爸妈那里,把和钱昭野解除婚约的事说了。
正想着,就听到门口的铃铛响了。
吃醋了?
曲荷回头,看向大门。
门口站了两个男人,庄别宴不同往日,难得没有打领带,只是单穿着黑色衬衫,扣子依旧是扣到了最上方,鼻梁上架着副无框眼镜。
他的旁边还站在另外一个穿着蓝衬衫的桃花眼男人,两人往那一站,自带贵气和松弛感。
而他们正对面,就是单手叉腰站在门口的司月,她的手指在僵在半空,正对着两人中央。
前两天她给庄禧发了消息,上次做的陶瓷已经烧制好了,可以来取。
庄禧当时回她周六要去郊游,会让人来取,她本以为是庄家司机没想到是庄别宴。
他身边的桃花眼男人,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往边上退了两步,话里带笑,“这是要给我指条明路?”
曲荷反应过来立刻冲上前抓着司月的手指拉了下来。
司月一脸懵。
曲荷在背后拍了拍她的手,摇头示意没关系。
她上前打招呼,“庄总。”
庄别宴微微颔首,抬了下手指向旁边人,“郁汕。”
这就是郁汕?
曲荷看向旁边的男人,
他的衬衫扣子随意解开了两颗,脖子上挂着一条红色条纹领带,下半身是红色阔腿西装裤。
不愧是郁膳房的老板!品味就是这么独树一帜。
“郁二少,久仰大名。您叫我曲荷就行。”她又指了指旁边,“她是司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