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先救人。”郁汕匆忙赶到,见情况不对赶紧阻止。
他是真怕庄老二一个没控制真把人弄了。
庄别宴脚下力道顿了顿,眼底的猩红褪下几分,他最后碾了一下,才收回脚转身走向里间大床。
方乾名瘫软在地上,脸被鲜血模糊到已经看不清无关,活脱脱像条濒死的狗。
庄别宴已经大步走向床边,几乎每走一步心跳就颤得厉害,连他自己都没发觉手抖得不行。
在看清床上的人后,瞳孔猛地缩了下。
曲荷头发凌乱地躺在床上,身上的裙子已经落到了肩膀,露出了翻着不正常红的肌肤,迷离的眼睛此刻满是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到了床单上。
在看到她手腕上绑着的皮带后,庄别宴的眸色又深了一个度。
郁汕跟在后头进来,在看到这一幕后赶紧闭眼转头。
庄别宴上一步步靠近床边,轻声叫她的名字。
“曲荷。”
“唔不要走开”
刚碰到她的手,曲荷就开始挣扎起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了庄别宴心里。
他只能单手控制住她,用单手帮她解开手上的皮带。
皮带绑的时候缠了好几圈,绑得死紧,再加上用了好大劲,在曲荷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红印。
每解开一圈,在看到底下更深的勒痕后,他的手就抖得更厉害。
曲荷显然神志已经不清了,可身体本能却还是条件反射抗拒。
“唔不要走开”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双手得到解放后更是胡乱挥着,一下下打在庄别宴的手上。
力道不大,却疼得他呼吸都滞了半拍,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庄别宴迅速扯过旁边的被子,裹住了她乱动的身子,然后弯腰小心翼翼把她打横抱起。
“别怕,我在。”
他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轻到了极致。
曲荷在怀里很不安分,扭动着身体想挣脱,拳头一下下砸在他胸前,他硬生生扛下了她好几下重击,抱着她就往外走。
可刚走到床尾,在看到床脚边的注射器后,脚步一愣。
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他的手几乎软了一下。
他声音冷得像冰,看向蜷在门口的方乾名,一字一顿问:“你给她打了什么!”
想要?
一句话惊得方乾名抖了三抖。
郁汕听到后猛地回头,在看到地上的东西后,脸色骤变。
他大步上前把方乾名踹到了墙角。
方乾名撞在墙上身子滑下来,还没落地又被郁汕掐着脖子拎了起来。
“你丫的真不要命了?”郁汕的声音带着狠戾,手上的力道不断变大。
“没有,没有,没有!”方乾名拼命摇头,他吐着舌头寻求最后一丝空气,“只只是镇定剂!真的只是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