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干嘛,回家啊!臭死了,我要洗澡换衣服!”祁月又闹着凑近。
“我知道了,你坐远点儿!”程悦用帕子保护着手去推开祁月,嫌弃的表情看得祁月皱了皱眉,不开心地窝在另一边看风景。
“怎麽还是来医院了啊!嫌弃我臭还不让我洗澡!”祁月看着眼前的建筑咬牙,却也没凑近程悦。
程悦不与他多说,甩下一句“下车”就在鼻子前扇着气进去了。
“悦悦,这是谁啊?”阮柔斜靠在床上和何荷一起逗孩子,听到开门声一擡头就看见程悦背後的祁月好奇地问。
“你叫她程悦?你知道她是程悦?你怎麽知道的?”祁月直接凑到阮柔面前一个三连问,冷不丁被程悦从後面拎着衣领带开,不乐意地耸了耸全身,大声反抗,“干嘛啊,问都问不得?”
程悦翻了个白眼,摒着气说,“熏着人了,你能不能先洗了,身上入味儿了脑子也入味儿了吗?”
“行行行,听你嫌弃一路了,现在就去,给我换的衣服有没啊?”
程悦到衣柜里拿了自己的衣服放到浴室,挥手让他赶紧进去。
阮柔使了一个眼色,程悦叹口气道“高中同学。”
何荷眉毛一挑环起手,“你自己写的书你进来得了,他谁啊,为什麽也能进?”
“是我的问题,为了泄愤把他在这里写成了一个倒霉蛋儿,谁能想到……”程悦低下头,举起投降手,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
“倒霉蛋儿?”何荷看了眼阮柔继续说,“那不和柔柔一样?”被阮柔白了一眼。
“你们什麽仇怨?”阮柔晃着摇篮问。
程悦喉头一哽,不好意思说自己暗恋不成反生怨恨,挠挠头说,“说仇怨太严重了,都过去多久了,早没事了。”
“我看不像!”何荷一只手指抵在太阳xue,眼睛微眯,“既然是有仇的高中同学他怎麽会看你写的言情小说,进来之後还能认出你,还有你为什麽要多管闲事带他回来?”何荷凑到程悦咫尺的地方,誓要细看每一个微表情。
程悦不自在地避开,选择不搭理何荷,用指腹碰孩子的小脸,问“名字取好了吗?叫什麽?”
“鸿吧,阮鸿。”
“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像男孩子。”程悦脱口而出。
“那它现在也是女孩子的名字了。”阮柔笑了一声将砸吧着嘴醒来的阮鸿抱了起来。
“要不先把你和皇甫埜的离婚手续办了吧,我这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就走了,万一到时候……”程悦没说完,但阮柔清楚,皇甫埜那个人能干出用抚养权威胁她的事,手上轻轻地拍着孩子的背,沉默地点头。
三个人围坐一起突然沉默了下来。
“以後的事想它干嘛,程悦,里头那个,你怎麽打算?”何荷一手拍一个肩安慰道。
“说到这事儿柔柔,荷荷,他叫祁月,以後可能要和我们住一起了。”之前因为阮柔怀孕,何荷担心便住了进来,现在突然穿来个祁月,程悦也没办法看着他因为自己受罪还放任不管。
“小帅哥我当然没问题,程悦,要是你不说实话我可告诉你,我要追啦!”何荷做出一副歪嘴斜眼的八卦样子看着程悦的眼睛。
“那我就得劝劝你,他可是个花心公子,你小心……”程悦话没说完後面的浴室门“嘭”的被打开,“你说谁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