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莫没等他回答,“你还有我们。”
林迹脑子“嗡”的一声。
他忽然明白,师尊不是施舍。
师尊人真好。林迹和詹许慕不由的想。
风雪里,他听见自己骨血里有什么东西“咔啦”裂了一条缝。
……
詹许慕看着沈君莫牵着林迹,自己也想要师尊牵着,慢慢的摸上师尊的手,却换来师尊的一巴掌。
“凭什么啊,弟子也要师尊牵着。”詹许慕嘴巴撅得老高,不满的揉手。
可下一瞬,詹许慕看见了师尊在笑。
真好看,师尊真好看,不仅好看,人也很好。
詹许慕突然有点不想让林迹被师尊牵着了,于是他拉起林迹的手,跑了起来。
林迹:“?”
林迹和沈君莫的手本身就没握紧,只是虚虚的握着,詹许慕这样一逮,他们的手就分开了。
詹许慕带着林迹在雪里疯跑,“我握不到,你也别想,哈哈哈,小林子,别伤心了,你爹不要你了,你还有我这个爹。”
沈君莫看着两个徒弟在前面疯跑,什么都没说,慢慢的走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笑。
林迹有些嫌弃詹许慕,可转念一想,对啊,林明不要他了,可他还有师尊,还有师弟,还有师妹,还有小雅居,还有天玄宗,他还有家。
他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澹思安
林明现在是彻底废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从台下走了上来,将他抱起来,不顾他人的目光,回到了林明的住处。
那蒙面人将林明放到床上,用手摸了摸林明的脸,“没用的废物。”
林明在昏沉中缓缓睁眼,天花板旋转着映出那副面具的冷光。
他下意识想撑起身,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别动。”面具人的声音忽然软下来,指腹擦过林明干裂的唇角,带一点蜂蜜似的甜腥,“你刚才在台上那一下,可把我的心撞得生疼。”
“思安……”
林明喉间挤出这个名字,像是从血沫里捞出来的,带着锈味。
面具人低笑一声,指尖顺势滑进他发间,慢慢梳过,像在安抚一只濒死的兽。
“我在。”
他俯身,面具贴着林明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毒蝶振翅:“你把自己弄成这样,真让我心疼。”
林明瞳孔骤缩,断裂的腕骨在褥子里抽搐,却被对方一手按住。
“别乱动,再动,我可就真不管你了。”
澹思安语气温柔得像春夜的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冷意。
林明喉结滚动,血沫顺着嘴角滑进颈窝,烫得他打了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