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发了,至于他们来不来,有没有脸来这对天玄宗并不重要。
……
詹许慕这几天跟抽风了一样,天天粘着沈君莫,跟狗屁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沈君莫:“……”
不在沈君莫身边的时候估摸着就是去做糕点或者给沈君莫洗衣服去了。
詹许慕一开始的时候是想给沈君莫做饭的,但沈君莫十分有十二分的抗拒。
当初食物中毒的事来历历在目,沈君莫着实是不想在难受第二次了。
詹许慕一开始还想在坚持一下,奈何师尊抗拒的态度过于坚决,只好作罢。
这些对于沈君莫来说都还好了,最过分的是詹许慕天天都要在小雅居主院沈君莫的床上抱着沈君莫睡。
沈君莫:“……”
沈君莫一开始还很抗拒,但耐不住詹许慕软磨硬泡。
这狗徒弟一开始的时候说只是在主院打地铺睡,等熄灯了又开始卖惨,说这不好那不好的,叫他滚回南苑又不愿意,就等着沈君莫开口叫他上床睡。
沈君莫不让这狗就不说话装可怜,委屈巴巴的看着沈君莫。
一开始的时候沈君莫还心软让他上来,可后来发现詹许慕是装的之后就死活不让了。这时候詹许慕就开始不要脸不要皮的直接爬上床。
沈君莫:“……”
这时的沈君莫直接毫不留情的给詹许慕踢下去,可没想到正中自家徒弟下怀,这傻狗又开始卖惨。
沈君莫:“……”好了好了怕你了,你上来吧。
詹许慕:(つ≧▽≦)つ师尊我来了嘿嘿嘿嘿嘿嘿~(~ ̄▽ ̄)~
……
当夜——
詹许慕的手刚贴上沈君莫的腰,指腹还没来及收拢,沈君莫就跟被火燎了一样猛地翻身坐起,薄被掀到一半,带着夜露的寒气全灌进两人之间。
“詹、许、慕。”
他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打着颤,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你再不把手拿开,明日宗门大比,我第一个把你踹下台,让你横着回云泽峰。”
詹许慕原本弯着的眸子瞬间睁大,手是收了,却改握成拳抵在唇边,咳得活不长要死了似的,“师尊别气,徒儿这是给您揉揉腰……”
“揉?”沈君莫气笑了,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只茧,只露一双微红的眼睛,“你揉得倒挺好,再往下两寸我就能让你以后都不用练剑了。”
詹许慕听出那句“以后都不用练剑”里的杀气,终于老实了一会儿,人却还黏黏糊糊地往床里蹭,“那我不动了,真的不动。我就抱着,像昨夜那样,保证规规矩矩。”
“规矩?”沈君莫刚躺下,乌发散了一枕,听他这么说眼里燃着小火苗,瞪他,“昨夜是谁说‘就抱一下’,结果把我里衣系带都扯散的?”
詹许慕:“……”嗯……好尴尬。
詹许慕被噎得哑口半息,干脆把脸埋进师尊刚甩过来的软枕里,声音闷闷的:“徒儿知错……可师尊您别赶我,我睡地板会着凉,着凉就会咳,咳厉害了还要师尊煎药,师尊嫌麻烦——”
“你哪来的脸让我给你煎药?”沈君莫强忍着想把人踹下去的冲动。
沈君莫刚把身子转过去,詹许慕就贴着背黏上来,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像掺了蜜的钩子——
“师尊好狠的心啊~……徒儿胸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