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崽从沈君莫怀里探出脑袋,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初七的肚子,尾巴一甩,发出一声极其嫌弃的:“呜——”
沈君莫轻笑一声,伸手把狗崽按回去,语气淡淡:“它说,你肚子比他脑袋都大。”
初七:“……”欺负人。
初七衣摆还掀着,脸却已经红成了熟透的桃子,半晌憋出一句:“……你们,欺人太甚!”
沈君莫抱着狗崽转身往屋里走,背影悠然:“晚饭别吃了,消消食。”
初七:“?”我就不。
初七在原地跳脚:“我明天还要吃三碗!不,五碗!”
狗崽回头冲他“汪呜”一声,像在嘲笑。
初七慢慢晃回西苑后,詹许慕不满的看着沈君莫,满眼写着我要变回去。
当狗虽然能一直被师尊抱着,但也只有被抱着一个好处。
詹许慕表示大大的不满。
初七气鼓鼓地回到西苑,脑子里还在回放沈君莫那句“你胖了”和狗崽那一声嫌弃的“呜——”。
他一脚踢开房门,把自己摔进床榻,肚子上的肉还弹了弹。
“欺人太甚……”他嘟囔着,扯过被子蒙住头,“我这是幸福!是幸福!”
另一边,沈君莫抱着狗崽回了屋,门一关,指尖一点,一道灵光闪过。
“变。”
“噗——”一声轻响,狗崽瞬间拉长,变成个裸着上半身的青年,一头乱毛,耳朵还留着没收回去,气得直抖。
詹许慕一把推住沈君莫的肩,把人壁咚在门板上,声音带着点委屈的哑:“当狗好委屈。”
沈君莫低头看他,语气淡淡:“你不是挺享受的?”
“享受个屁!”詹许慕低头就亲,边亲边哼唧,“只能被你抱着,连话都不能说,想亲你都不行!”
沈君莫被他亲得往后仰,背抵着门,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揉了揉那对还没收回去的耳朵:“那你现在想说什么?”
詹许慕咬着他唇,声音低低的:“想说——”
夜还很长
“想你。”詹许慕把沈君莫抵在门板上,一只手十指紧扣,轻咬沈君莫的唇瓣。
沈君莫被亲得眼尾发红,左手指节还嵌在詹许慕的发里,闻言愣了一瞬,像被雷劈了。
“……什么?”
怎么能这么直白。
詹许慕趁机用舌尖舔过他下唇,声音低哑得发颤:“想你,有问题吗,夫人?”
詹许慕像是尝过荤腥的狗子,尝过就念念不忘,戒不掉了。
沈君莫整个人都是懵懵的,詹许慕想干嘛?想他,詹许慕叫他什么?叫他夫人。
好像有哪里不对,又好像没有不对的地方。
詹许慕看着怀里像是被吓懵的师尊,轻声笑笑,带起胸腔一起振动,“不吓师尊了,弟子想问,师尊方才瞧了初七的肚子,如今再摸弟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