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似的臂膀收得死紧,怀里的身体被迫跟着一颤,却忍着没吭声。
“……睡不着?”沈君莫声音带着倦极的哑,却先开口哄他,“那与我说会儿话?”
詹许慕没应,把沈君莫翻过来,面对面。
然后又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过锁骨,蹭到那朵朱砂桃花。
詹许慕盯着那朵朱砂桃花,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他想起之前,他和沈君莫做的时候他觉得沈君莫的腰窝很漂亮,说要在那里画桃花。
沈君莫当时怎么说的?
“胡闹。”
语气冷淡,耳尖却红了,没躲,也没真拦。
但最后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终究还是没画成。
回忆像刀,一刀一刀剜着心口。
他和沈君莫居然有这样的以前?一定是沈君莫勾引的他。要不然他怎么会和沈君莫那样呢。
算了,不管了,画桃花。
詹许慕翻身,动作干脆利落,手指一挑,沈君莫衣襟便散了。
“许慕——”沈君莫一惊,下意识抓住他手腕。
“别动。”詹许慕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劲,“我干正事呢。”
“那天没画成,我今天补给你。”
他低头,唇贴着锁骨上那朵朱砂桃花,舌尖轻轻一卷,沈君莫颤得不行,詹许慕有种花瓣舔得愈发艳红的错觉。
沈君莫喉结滚了滚,没再说话,只缓缓松开手,像默许,又像认输。
詹许慕抬眼看他,眸底黑雾翻涌,却映着一点极亮的光。
“师尊,”他轻声说,“转过去。”
沈君莫沉默片刻,终于侧身,背对他。
腰窝深陷,肌肤冷白,画上艳丽的桃花不敢想会有多漂亮。
詹许慕指尖凝了一缕魔气,黑得发紫。
他俯身,以指尖为笔,想着桃花的轮廓,一笔一笔,描摹、加深、延展。
花瓣一层层绽开,像真的一样,娇艳欲滴。
沈君莫微微颤了一下,却没躲,只低声问:“……画它做什么?”
詹许慕指尖一顿,声音轻得像雪落:“给我看。”
“十年前就说要画的了,推到现在。我怕我忘了。”
他低头,在画完的最后一瓣上,落下一个吻。
詹许慕画完最后一瓣桃花,指尖却没收回去,反而摩挲着那处敏感的皮肤,随后掌心一贴,把人往怀里猛地一拢。
“别动。”他低声哄着,嗓音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
沈君莫整个人被翻过来,天旋地转间已跨坐在詹许慕腰腹上。
薄被滑落,腰线暴露在魔气凝出的冷月里,那朵桃花艳得近乎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