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他……有洁癖对吗?”陈孝雨不知道听谁说的,何满君有洁癖,而且属于比较严重的那种。
所以,昨晚他擅自睡何满君房间的行为不可能这么不痛不痒的揭过去。何满君这会儿找他,一定要大发雷霆了……
早饭结束陈孝雨跑去小楼和柏盈借香水,他想要那种闻着清淡的。柏盈给他找了两瓶便携香水小样,“你试一下,看味道喜不喜欢。”
柏盈等着他试,看手法,陈孝雨不像平时会喷香水的人。陈孝雨看出她的疑惑,略有点尴尬道:“何先生不喜欢我身上的味道,我想盖一盖。”
“你身上有味道?”
这几天接触下来,柏盈并没有闻到陈孝雨身上有什么奇怪味道,反而清爽,不像其他大老爷们儿那样天生体味重。
不过何满君这个人向来难以捉摸,柏盈便不多问,耐心敎他怎么正确喷香水,并且让他不够再来拿。
匆匆忙忙回到民房,陈孝雨出了汗,洗了一个香喷喷的澡,喷了香水上楼找何满君。
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冷冰冰的‘进来’。
门拧开,何满君坐在靠窗的书桌上看蓝色文件,看样子是在忙公务。陈孝雨没有盯着看,迈腿进来,回过身准备把门带上。
风带进一阵香风,何满君抬头看他。
半干的头发以及新换的衣服,太刻意了。
他蹙眉不悦:“不用关门。”
“哦。”
陈孝雨把门重新敞开,他眼里有活儿,见何满君手边的茶杯里没了水,拎着茶壶帮忙满上,“何先生,阿宴说你找我?”
何满君合上文件,身子往后倾了一点点保持彼此距离,示意他坐,问他:“你想打电话给家里报平安?”
“嗯,他们知道我在岛上很安全,但长时间不联系,还是会担心。”陈孝雨说:“我的手表没电了,手机也丢了,所以…”
“那阿冰有没有跟你说,你想走随时都可以。”
“…我不走。”陈孝雨低头,不看何满君。
“不走也行。”何满君道:“但我希望你想待在我身边真的是为家人的安全着想,而不是别的。”
陈孝雨点头,何满君看着他脑袋顶的小漩,抱臂沉思,随即让他把头抬起来看着自己,说:“昨晚的事,我们需要谈谈”
“昨晚对不起,我——”帮你把床单被套拆下来洗……
何满君抬手打断,显然不想听他过多解释,揉了揉眉心,手拿开的时候脸上多了一种类似无可奈何的情绪,“我知道你什么心思,但有些事并不是努力就有好结果。”
不知道何满君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陈孝雨认真思考,不赞同道:“不努力怎么知道结果到底好不好?”
“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结果不好。”
“……”独断专行、刚愎自用的自大狂。
“说话。”
“哦,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