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也是担心他俩迟迟不能见面,所以这一章就不卡后天了。
你特别好
民房二楼,阿宴坐在床边,伸长脖子琢磨陈孝雨的脸,不由感叹,怎么有人躺着一动不动也那么好看,下巴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皮肤白白的,还是个睫毛精,难怪君哥冒死救人,冰哥探人心切。
阿宴给这张脸取了个外号——祸水。
总共昏迷三天,吴冰一天来百十趟,不是问陈孝雨醒没醒,就是提醒打葡萄糖,阿宴都被问烦了。
等吴冰再来,他索性让吴冰坐下别走,好好守着陈孝雨,最好自己守到人醒来。
阿宴直言不讳道:“冰哥,喜欢男人没什么的,咱们这条件,也只有男人了,我可以理解,但你和君哥最好协调一下。”
“倒不用你理解。”吴冰递了一个苹果给阿宴,在他身旁坐下,“他一直没醒过?”
“说梦话算醒吗?”阿宴看看吴冰,再看看陈孝雨。
红颜祸水实至名归。
“说了什么?”
阿宴咬苹果的嘴刚张开,顿了顿,拿开苹果:“他骂君哥断子绝孙。”
吴冰点头,起身又走了。
阿宴一个人守在陈孝雨床边,吃着苹果继续碎碎念。
冰哥之前说陈孝雨生得很危险,这是个有点坏的词,他看了很久也没看出陈孝雨到底怎么危险。危险不管作为形容词还是名词,用在长相上都很奇怪,如果硬要沾边,除非陈孝雨脸上也有道和柴大勇一样大的疤。
陈孝雨被阿宴不大不小的碎念声吵醒了,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在直升机上,也没在别墅里,而是陌生简陋的房间,并且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陈孝雨条件反射地坐起来,忙不迭往床里面缩。
阿宴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手在空气里压了压,让他不要激动,试探性地一点点靠近,佯装亲近地跪坐在床上,两只眼睛盯着陈孝雨惊惶失措的眼睛,“你现在很安全。”
陈孝雨不知听没听进去,表情仍旧呆呆愣愣。
他身上的t恤非常不合身,大了,宽大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往一边滑,大半肩膀暴露在空气里,锁骨到胳膊的地方布着大大小小的淤青,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更多。前天晚上君哥亲自帮陈孝雨擦身体的时候,阿宴躲在门边偷看到的。
陈孝雨注意到他探究的目光,连忙将衣领往上提,盖住那片淤青,手没放下,一直护着胸口。
“我叫阿宴。”阿宴接着啃剩下的半个苹果,抬抬下巴,问他:“你是君哥什么人?”
“?”
“你和君哥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