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扶住我的腰,把我拽向他,使我们的下体密合,不让大屁股继续起落。鸡巴刺入我体内,深得不能再深。
但是这阻止不了我。
我改变了两条腿的姿势,从蹲坐变成了跪坐,两个脚背分别搭在男孩子的两条大腿上。
转腰摇臀。
前后左右,顺时针,逆时针。
大屁股像转磨盘一样飞快旋转着,从彼此下体的密接处,源源不断磨出浓稠的淫液和强烈快感的电流。
我将上身向侧后微微倾斜,用护胸的手,沿着自己屁股缝探下去。
指尖触摸到湿漉漉的一坨。
表面粗糙,有点儿疙里疙瘩的。
又是又黏,全是顺着流下的淫液。
我感觉到它的里面,是紧绷着缩到一块儿的两个球。
于是用五根指甲,在阴囊上面轻柔地划过。
男孩子嘶地一声,立刻开始蹬腿,在我身下大叫起来:“别!别别别!别别!”
他的脸本来很英俊,这时候都因为过度用力变得狰狞了。语无伦次,好像就会说这个字了。
我用大屁股驾驭着他,享受着至高无上的征服感,感觉全身被酥麻的电流贯通着,神清气爽。
轻蔑低头看着他:“几成功力了,嗯?”
“十成,十成。”
“谁降谁?”
“我我,姐姐降我。”
我喘着粗气,稍微放慢了速度,腰臀动作改成8字,仍然不紧不慢地转着磨盘似的大屁股。
身子改成前倾,双手撑住他的肩膀。
散落的头发垂在他脸上。
“小子,信不信老娘玩儿死你?”
“我信,我信了,老娘。”
我噗嗤笑了,于是命令他:“你把手松开。”
其实我没力气摇臀了。
早晨和中午,甚至连前一天的晚餐,我全没吃。
只在飞机上吃了两片饼干,还在来SPA之前喝了一肚子的红酒和干白。
这会儿四肢无力,还有些微醺。
男孩子听话地松开我的腰。
我费力地改变腿的姿势。
从跪姿重新回到了蹲姿。
没再磁实地坐在他身上,而是踮起脚尖,抬高了大屁股,将鸡巴拽出腔道,只留龟头在洞口里。
我喘着气,把头发向后拢了拢。
两只手改按住按摩床,分别支撑在他脑袋的两侧。这个姿势有些像网上说到的“壁咚”。
我命令他:“自己动。”
男孩子托举我的大屁股,感觉他还挺吃劲的。
他尝试着向上挺起腰,于是下体密合的毛刺感又回来了,长长的鸡巴重新撑满了腔体,几乎要把我刺穿。
“这样吗,姐姐?”
我伸长了脖子,噢了一声。
随着人重新躺平,鸡巴抽下去了。
他又问了一遍:“就是这样操姐姐吗?”再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