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不管自己做什麽,都没有关系。
阿尔不再克制,将唇吻了上去。
。。。。。。
米歇尔离开了木屋,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坐着。
据他所知,发情期对雄虫的影响并不像对雌虫那麽猛烈。只要远离雌虫的信息素,雄虫的身体就会逐渐平静下来。
时间已经不早了。米歇尔靠着树干开始休息。这晚他做了一个梦,这梦是他过去记忆的重现。
米歇尔第一次见阿尔,是在衆多学校联合举办的格斗比赛上。不,早在比赛开始的前夜,他们俩就见过了。
那天下午,米歇尔到酒店的时候发现走廊上躺着一个少年。
少年和他差不多大,身上的军装显示出身份不凡。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嘴唇白得跟纸一样,鼻梁和眼底都有些发青。米歇尔不知道他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会昏倒在这里。虽然他们不认识,他还是联系了酒店的工作人员,让工作人员把他送去了附近的医院。
当时米歇尔还不知道,那男孩就是自己的对手。
第二天在擂台上相见的时候,看到个黑发红瞳的身影,米歇尔有些意外。但阿尔对他却没有印象。
那次比赛米歇尔赢了。
阿尔说他是因为生病才会输掉那场比赛的,这并不是谎话。他对输赢似乎格外执着,比赛结束後,还去休息室找米歇尔,要求一起去见裁判,把比赛推迟到下周,等他病好了他们俩再比一次。
但米歇尔拒绝了。
。。。。。。
翌日清晨。
阿尔醒来的时候,身体里那团燥热的火已经熄灭了。甚至对昨晚发情期提前到来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发现米歇尔不在屋子里,就叫了他的名字。
在听到阿尔叫自己後,米歇尔走进了屋子。刚进屋,脑袋忽然剧烈地疼了一下。
爱德蒙的精神控制开始生效了。
“杀了阿尔。”有个声音说。
米歇尔被蛊惑了。他看向阿尔,心底涌现出强烈的想要杀死他的欲望。
精神控制的厉害之处,就在于被控制者意识不到自己的改变。
米歇尔想:为了救卡罗尔,我必须杀了阿尔。
可是。。。。。。自己该怎麽下手呢?肉搏的话,他和阿尔几乎实力相当。最有可能成功的方式,是趁阿尔毫无防备的时候进行偷袭。
用皮带把他勒死怎麽样?只要速度够快,力气够大,米歇尔可以在十秒钟内让一个人窒息而死。
想象中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自己双手扣紧皮带,阿尔的脖子被紧紧勒住,浮出红色的印子,因窒息而産生的潮红从脖颈蔓延到脸上。
阿尔会露出什麽表情,诧异丶愤怒丶憎恨。。。。。。亦或是,悲伤?
米歇尔摇了摇头,没有再想下去。还有六天时间,在这六天内,他想多了解一下阿尔。
他走到床边。
“阿尔。”
低头看着床上的伤患。
“怎麽了?”
阿尔也擡眼看着他。
“如果你手上有一把枪,而你面前有一只刚生下不久的兔子,还有一只快要饿死的狼。你会射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