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低头一看,怔住。
米歇尔的制服裤子中间,和平时不太一样。
他想到了野外驻扎时使用的帐篷,淋了雨的帐篷,表面湿漉漉的。
阿尔懵了,呆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怎麽突然。。。起来了?”
米歇尔耳根通红,尴尬地叹了口气。“不知道。”
此时时刻,他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却听到阿尔说:“你是闻到了我的信息素,才变成这样的吧?”
自己的信息素在外泄,阿尔怎麽可能感觉不到呢?只是没想到对米歇尔会産生这样的影响。
“原本我是可以自由控制信息素的,但也许是因为我吞噬了不属于自己的的精神体,两股力量对撞,导致我的信息素失控了。也可能是因为强化剂的副作用,这东西好像也会导致信息素失调。在这种时候掉链子,我。。。我真是个废物。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阿尔表情沮丧,耸拉着嘴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米歇尔摇头:“别这麽说,你也不是故意的。”
阿尔抓住米歇尔的手,想了想,轻轻吻了一下米歇尔的手背,“我的伤已经恢复了,既然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我会帮你解决的。”
“不用。”米歇尔收回手,但手背上被吻过的地方却传来一阵阵滚烫的热度,他的气息越来越急促,“……我自己可以解决。”
“不行,如果是被诱导发情的话,没有摄取到足够多雄虫的信息素,身体的症状只会越来越严重。”阿尔垂着头,温柔地看着米歇尔的眼睛,“我的伤已经好了,让我帮你,好不好?”
米歇尔脑子乱得快要得炸开了。
阿尔说的没错。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医生就告诉过他,只有和雄虫结合才能度过发情期。
可是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情真的好吗?
米歇尔没有说话,阿尔便当他默认了。他一边试探地吻了吻米歇尔的侧颈,一边轻声哄道:“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保证立马停下来。”
米歇尔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好吧,但得换个地方,别在这里。”
他们来到了酒店二楼的一个房间里。
阿尔并不想让米歇尔觉得他是在趁机占他便宜,所以他说:
“我们先用手试试。”
要是用手就能解决,他并不想和米歇尔做到最後一步。因为他知道米歇尔并不是自愿和他做的。米歇尔现在处在发情期,所以渴望雄虫的爱抚,可是等他冷静下来以後,也许会因为这件事而讨厌他。
阿尔很矛盾,一方面渴望和米歇尔亲近,一方面又不想被他讨厌。
阿尔的手从米歇尔【管理员非常非常和谐】
【省略手工】
这种感觉实在太刺激了,大脑皮层不断传来满足的快感,让米歇尔觉得全身血液加速流动。
阿尔察觉到他的身体似乎在扭动,米歇尔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他耳边撩拨。
阿尔低下头和他接吻,吞下了一些他的呻吟,又让他没办法克制声音,小声地喘气。
“有哪里做得不好就告诉我,我会改的。”阿尔加重了一些力道。
米歇尔忍不住深喘一声,身体有些发抖,几乎想伸手去拍开阿尔的手,但阿尔又压住他的手,亲吻着他的【文明和谐】,让他觉得有些脱力。
米歇尔放弃跟阿尔对话,想要克制自己急促的呼吸。
但阿尔稍微加快了动作,又按着【和谐】
米歇尔打了个颤,视线有些朦胧,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他喘着气,微微擡头,一手揪住阿尔的衣领领口:“…你干嘛?”
阿尔缓慢亲吻着他的耳朵,背着光看他,瞳孔颜色变得更深,诚恳地问:“有哪里需要改吗?”
米歇尔被他弄得浑身发烫,松开他的衣服,很小声地开口:“…快点。”
阿尔听到松了口气。他真的很怕自己让米歇尔不舒服。
但最後米歇尔在他的抚慰下【和谐】
米歇尔有些难为情,但下一秒阿尔的吻便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阿尔的舌头又热又软,米歇尔後脑勺陷进枕头里,被亲得有些混乱,手不自觉去抓阿尔的衣服。
阿尔的手贴在他的【和谐】米歇尔的身体也跟着僵硬起来。
他有点想躲开,但又被阿尔按住了腰,只能待在原地接受。
阿尔的鼻息离得很近,声音有些哑,夹杂着些许旖旎:“你好像很紧张,放松一点。”
米歇尔瞪了他一眼,觉得他站着说话不腰疼。
“有本事你被我上试试。”
“可我是雄虫。”阿尔另一只手轻扣住米歇尔的双手,释放出信息素安抚他,抚摸他的头发和发烫的脸颊。“雄虫只能在上面。”
米歇尔看着面前的阿尔。
阿尔脱下了自己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