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拆线的时候那个医生笑眯眯说的什么来着
莫独匪握住莫鹤的手心
想擅自停药,不想记忆力越来越差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他又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忘记多少
甚至能精准回溯到捡莫鹤那天自己究竟穿的什么衣服
沾上雪的皮夹克
当时甚至觉得是对门扔过来恶心他的猫
他笑笑又冷静下来
莫独匪有时候觉得自己特幼稚,尤其是在莫鹤身边
最显著的一点就是时不时就笑,时不时的就想笑
可能在正经的公职员眼里他像个喜欢傻笑的疯子
疯子就疯子吧,能把证办下来,户口落下来
被当成疯子他也认了
工职员拿着一张表确认莫鹤的信息以及莫独匪的基本信息
特像民政局扯证那氛围
莫鹤握着笔填自己的名字
一笔一划跟刻字似的
认真
要不是公职员一直拿怀疑的目光盯着看,莫独匪都想溜着转一圈在抱着亲一口
莫鹤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写字,能看得出来他也很重视
顶上灯管落下的光影落在脸颊处,他垂着眼睫
莫独匪突然低下头“你是不是因为我重视这件事你才重视”
莫鹤“哎?”一嗓子又点点头
“给你落户口又不是给我落户口”莫独匪在桌子底下捏捏他的掌心
莫鹤想了想,伸手点了点心口“落”
心落地
莫独匪愣住,朝他竖起大拇指“你活的比我还明白”
最知莫独匪者,竟然是一只由他养大的猫
震惊是有点,莫鹤每次对他的解读都精准无比,跟随时随地守在水池边只要看见他溺水就伸爪子捞一把
莫独匪仰头喟叹两声
也没错
只要莫鹤的户口落到身上,他的心也会随之踏踏实实的落入地面
是那种比项圈还要深还要厚的标记
叠在莫鹤身上,摘不掉,去不掉
他笑吟吟的摸摸莫鹤的头发
这种傻猫,要是被卖了可能还要乐滋滋给他数钱
莫独匪从莫鹤兜里摸出糖含进嘴里
柠檬味,醒脑
工职员扫描起之前提交材料上的公章“好了”她伸手扯下打印机吐出来的纸“莫先生,麻烦您再填一下这张表就能结束,按照加急要求证件下来也需要2个星期左右”
“这么久?”莫独匪用脚踩住莫鹤想推开出门撒花的椅子腿
“急着使用可以在线上办理临时身份证”
他点点头按照模板向下填写住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