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本能的开始紧张起来,虽然大脑一片混乱,但潜意识里知道肯定不是好消息。
“我……就是出去旅旅游,我能去哪啊。”
当我说出要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一抽就说了出来,接下来免不了一阵舌战了。
“你是不是当我傻!说!到底去哪?!”
妈妈几乎是用喊的说出这几个字。
我都没想到妈妈会反应的这么激烈,要么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呢,刚刚还温顺的依偎在我怀里,说急就急了。
这一刻,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么久以来,妈妈一直都是温柔贤惠的样子,哪怕被我强迫着做她任何不愿意做的事,哪怕是无数次在爸爸身边玩弄她的肉体,妈妈也只是有些许不愿,更多时候都是无奈的屈服,从没有今天这样激动过。
见我半天不说话,妈妈才意识到刚刚有些失态,从小到大良好的教育让她一直以为自己根本不懂得什么是脾气,可一想到脑子里得到的那个结果,她就抑制一股冲动,想要泄的冲动。
为了验证内心所想,妈妈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你认真的吗?”
面对妈妈的询问,我内心中也陷入了纠结。
龙组的事一直像座大山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每当想起它,我的恨就压抑不住,如果没有它,我和妈妈一定会永远幸福的在一起。
我不需要什么强壮的身体,也不需要用离别来博取妈妈的同情。
没有它,即便再艰难,只要我想,我一样也能将妈妈征服,然后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将妈妈纳为禁脔。
我的沉默让妈妈几乎确认了内心中的想法,泪水控制不住的滴落。
“不去不行吗……”
“我……”
看着妈妈的样子,我的心就像被重重刺了一刀一样疼,想要开口解释,却现自己连话都无法说出。
“你知道我都付出了什么吗?”
“我付出了全部的勇气。”
“付出了全部的爱。”
“也付出了自己的身体。”
“我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你。”
“就是为了不让你再回去那个地方。”
“我……”
说实话我已经心软了,看着妈妈落泪的样子,难过的样子,这比杀了我还难受,可此刻的妈妈好像着了魔一样,口中不断的话语让我根本没有插嘴的机会。
情绪也越来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这里……这里……,你告诉我哪里没有你的印记?!”
指尖对着自己的身体,从上到下,妈妈指了个遍,任何部位都没有遗漏。
“这里……这里……,又有哪里没有我的味道?!”
这次,手指向的方向是我的身体,也是几乎遍及任何角落。
“为了你……”
“我背叛了爱我几十年的丈夫。”
“为了你……”
“舍弃了自己坚守几十年的忠贞。”
“为了你……”
“甚至强迫自己打破世俗伦理。”
“现在你告诉我你还要回去。”
“那我付出的这些都有什么意义?!”
“如果你一定要去,那就永远不要想再见到我!!!”
接连不断的话语以及质问让我哑口无言,我第一次在妈妈的身上,看到了泼妇的影子。
不过我并不觉得烦人,反而很开心,因为我知道妈妈现在的样子都是我造成的,都是为了我。
我紧紧的搂着妈妈,平复了下心情,这才轻声说道:“妈,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那个地方我比任何人都不愿意再提起。”
“可为了保护你,我必须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