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这间屋子又不会有人过来,他简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陈建国被打的动都动不了。傅城好像发泄完了,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人给捆了。男人漫不经心整理好衣服,看起来还是很板正、冷峻的样子。陈建国疼得在叫唤,仇恨的眼神望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你敢殴打的人民群众,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去告你!你给我等着!”傅城毫不在意:“你去吧。”他嗤得笑了声,眼神讥讽,“你试试,到底有没有用。”混到今天,傅城若是连个人都不敢打,才是真的窝囊废。他可不是多正义的人。没有强烈的道德感。今天没把陈建国打死,已经是他保持冷静之后的结果。要收拾这么个人,他还有别的手段,不是一顿痛打就会放过他。傅城去护士站借用了电话,给陆沉渊打去了电话,让他带两个人过来,把陈建国给扔远点。傅城很记仇,睚眦必报。这事可还没结束。他很快回到病房,看起来并无异样。宋妈没瞧见他身后有人,忍不住问起来:“陈建国呢?”傅城面不改色:“他说他还有别的急事,先走了。”傅城的目光落在宋妈身上,他也没忘记罪魁祸首是谁。本以为上次的警告能让宋家人掂量着些做事。但是傅城看他们还是不知死活。傅城刚准备开口,宋声声就叫了他的名字:“傅城。”她还在怕。看见陈建国的脸就怕得控制不住的发颤。傅城走到她身边,刚坐下来就被她抓住了衣袖,她呜咽道:“你先别走,我有点怕。”宋声声见到陈建国就像应激了的小猫,浑身尖锐的刺都竖了起来,警惕、锋利。傅城安抚的轻轻拍着她的背,另只手则圈住了她的腰肢,让她整个人能尽情窝在自己的怀里,难得见她这么依赖他。傅城也几乎没有见过她被吓成这样。想到这里,男人的眼瞳冷了几分,浅色的瞳仁覆着一层冰冷的霜花。宋母这会儿倒是聪明,见状立刻不声不响拉着丈夫就往外走,脚底抹油,赶紧溜之大吉。宋爹还有些后怕,“陈建国要是还来可怎么办?”宋母狠狠戳了下自家男人的脑子:“你不会真以为陈建国自个儿走了吧?他那个烂脾气,怎么可能灰溜溜的跑走。”宋爹顿时瞪圆了眼睛:“你是说,他被傅城给收拾了?”宋母点头:“八成是,陈建国最好是被收拾的不敢再来找咱们,他这个老泼皮,从前就是没碰上能治治他的!”宋爹心里不安,“那咱们…”毕竟要不是他们贪图那一百块钱,又想送走声声这个麻烦。也不会招来陈建国这样的人。宋母上次就领教过傅城翻脸无情的样子,想起来都怕得手脚发软,她狠掐了把还有些呆滞的丈夫:“所以我拉着你赶紧跑,回头等他稍微消了气,咱们再主动来道歉。”“多给声声说些好话,让声声可怜可怜我们,这事兴许就翻篇了。”宋母这话说归说,其实心里也没底。宋声声还会可怜他们当爹当妈的吗?这死丫头心肠也硬的很。歹毒的一面,也不输她这个当妈的。病房里,就剩下宋声声和傅城。宋声声想到梦里她怕得浑身发抖,心里就憋屈,还难受。她的眼泪浸透了他胸前的衣襟,打湿的衬衫布料,洇了一小团。她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把遭遇的惊惧都归罪到他身上,她忍不住怨恨起他,她边小声地哭,边委屈巴巴地问:“你为什么要和我离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都没有人来救我。”如果不是她梦见这本书。傅城肯定已经和书里一样跟她离婚了。所以,都怪傅城不好。傅城心疼她的眼泪,感觉是落在他心尖上的烫火。他忍着被烫出一个一个洞的疼,哑着嗓子解释道:“我那天说的是气话,我根本就没打算去打离婚报告。”宋声声红着眼睛看着他,喉咙有些哽,“傅城,你不能随随便便就抛弃我。”她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你一定要救我,要爱我。”她说完就擦了擦眼泪,慢慢止住了刚才的心慌和恐惧。只是宋声声还无精打采的窝在傅城的身上,把脑袋埋在他的胸膛,蔫了吧唧的。给她撑腰宋声声在医院待了半天,回家的时候还是病恹恹的,提不起精神。不过这会儿让她睡觉,她也睡不着了。她想到梦里那个陈建国说的话,说什么她的前夫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