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诺从衣服中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就离开了。
目送薇诺娜离开的,自然就是祭司失笑的目光。
和小辈交往真有意思。
直到薇诺娜彻底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她才垂眸,掩住自己的忧思。
虽有红线相系,她却看不到二人的以后。
香水店。
薇诺娜拨开卷帘,怀着希望鸽白今日不要执勤的期盼,眼神热切地搜寻着他的身影。
好在,幸运女神站在了薇诺娜的那一边,薇诺娜于调香室的角落里找到了那个银发的身影。
他此时倚靠在椅子上,正在小睡。
薇诺娜心急,自然没有等他睡够,直接叫他。
“阁下!”
骑士的警惕心让鸽白很快醒来,他刚睁开眼时眼神十分锐利,对上了薇诺娜直直的目光后柔和了一瞬。
随即反复开始睁闭眼。
薇诺娜:?
哥们,实在不行,你去配个眼镜吧。
这样看不清楚也不是个办法啊。
薇诺娜为了让这人看清,又主动靠近了几步,“阁下,我今日来,是有事相求。”
鸽白应激性地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脸红了大半,语无伦次地说,“是,是香水出了什么问题吗?”
“不是——”话说到嘴边,薇诺娜想起自己专门放置在衣兜里的索罗亚香水,扯了扯嘴,“对,这瓶香水有点问题。”
边说,她就迎着鸽白的目光把这瓶香水拿了出来。
粉红色的香水看着是那么的梦幻美好。
可想起前几天带走普怜的粉枫骑士团,香水突然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
“这香水我用着浑身会痒,能不能退货。”薇诺娜说。
正欲多多询问以便得知薇诺娜喜好的鸽白收回已经滚到嘴边的话,他有些紧张地看着薇诺娜,视线禁不住乱移,说,“过敏好些了吗?”
薇诺娜不自然地咳嗽几声,避开他的注视,莫名有几分心虚,“好得差不多了,当时喷了以后只痒了一小会。”
“所以能退吗?”薇诺娜又问了一次。
这东西留在她这里,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无非是徒增厌恶罢了,提醒着她像一个傻子一样把这枚象征着花星王的香水买了回去。
退货也是给曾经傻傻的自己一个交代。
“当然,这是香水的问题,也是我的疏漏——”鸽白话还没说完。
“你再说一遍,这是谁的问题?”充满怒火的女声从香水店后苑调香室传出,响彻了整个大堂。
薇诺娜彻底知道了为什么古籍书上为什么有闻其声就知其人的说法。
她已经想象到了,这位声音的主人,应该是一位脾气十分火爆的女人。
她不难想象,要是有一个人惹到了这位脾气火爆的女人,会遭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