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没有少夫人这个身份,想必很快就会被你这个不知什么地方来的女人把丈夫勾去,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了。”
薇诺娜听得无语了。
左右无论事实是什么,谁都有错,就她的亲亲少主一点错都没有。
薇诺娜:“有没有一种可能,保持距离不仅仅需要一方努力。”
“若是你家少主不愿意,又有谁能近得了她的身。”薇诺娜也是被气笑了。
谁又劝得动一个恋爱脑?薇诺娜这般想着,没有给对侧之人插话的机会。
“你若是这般担惊受怕,草木皆兵,不如你与你家少主二人就此分开,也省的百年之后成了一对怨偶,平白无故地让诸如我这般的倒霉女子背了骂名。”
“你,你……”少夫人指着薇诺娜,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般类似诅咒的话。
“她说得对。”门后传来一声虚弱的声音。
少夫人立刻担忧的转过头去。
薇诺娜挑眉,看来她下手还是太轻了。
门的那一侧,是刚刚醒来的鼻青脸肿的扶绒。
“你嫁我不过五年,就成了现在这副性子,也许如这位豌豆姑娘一样,我们分开,才是对彼此最好的答案。”
“可是,你当初娶我时,说过要一生一世在一起……”少夫人喃喃道。
这誓言,啧啧,薇诺娜在旁边听着都有些替她感觉伤心了。
她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有情人被自己的心上人辜负的桥段。
可不管旁观之人如何感同身受,当事之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可我们不合适,我发现我并不喜欢你,只是喜欢你当初带给我的那一层假象。”扶绒说。
“我现在找到了真心喜欢之人,就在你的眼前。”扶绒冷不防地撂下这样一句话。
然后,就转头看着薇诺娜。
然后,吃瓜的薇诺娜就收到了眼前少夫人痛苦而又压抑而又怨愤的眼神。
那眼神,分明是谴责薇诺娜不知廉耻,抢夺了她心上人。
薇诺娜的余光中,也看到了很多歌姬朝着自己这里瞥过来的若有若无的目光。
薇诺娜又看了一眼扶绒,发现她就算鼻青脸肿,自己还是能从中精准地识别出那一丝祈求,她一瞬间青筋直跳。
不久前的一幕又重新浮现到她的脑海中。
扶绒叫住正准备出殿查看的薇诺娜,问,“我能不能再请求你一件事?”
“什么?”薇诺娜听到门外女子的声音,知道了个大概,正准备出去解释一番。
毕竟她和那女子的配偶独处一室,是该说明一下的。
没想到,下一秒,她冷不防地听到了扶绒说:“外面这个女人她一直对我纠缠不清,我想请你扮演我的心上人,让她——”
扶绒没说完,就被薇诺娜一拳揍晕了过去。
记忆回笼。
扶绒还在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