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中岛凛就要穿上拖鞋,离开禅院甚尔的房间去睡觉了。
如果没有这个吻,禅院甚尔就放中岛凛离开了。
可今晚这个吻已经存在了。
伸展手臂,大手揽过中岛凛直起的腰,将人揽进怀里,禅院甚尔将头放在中岛凛的肩膀上,在一阵雏菊香中喟叹了一声。
被紧紧抱着,中岛凛愣了一下,白发因为禅院甚尔随手拨弄出一个可以枕在她肩膀上的位置在她身前落了满身。
紫色的眼眸有些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上挂着的灯具。怎么突然抱她?她要走的。
只是瞬间,身后的心跳声传进躯壳时,中岛凛的手指向她的心脏传导着连绵的麻意。
这种感觉因为甚尔而起,只是这次太超过了,中岛凛咬了咬唇,她还是不懂这是什么。
伸手握住禅院甚尔抱着自己腹部的手臂,突然的按压让中岛凛白皙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小心翼翼地,缓慢地将自己的灵魂探过去,接着被没有遇见过的情感淹没。
今晚聚会结束后灵魂核心完整地和灵魂贴合在一起,等着他时中岛凛盯着路边的路灯回想从前的记忆时还在疑惑禅院甚尔是不是在第一通电话隐藏了什么。
现在这点疑惑已经没必要了。
仔细分辨着,他身上暖洋洋的温度,她从兰的灵魂里,从敦的身上,从惠的拥抱里都感受到过。
又一个爱我的人类。
他是特别的,他没有在我的灵魂面前崩溃,因为爱我。
纯粹地爱着我。
可为什么他的爱会让我感觉到发麻。
茫然地疑问在紫色的双眸中汇聚,以至于忘记了反抗。
感觉到怀里的人老老实实坐在他怀里,禅院甚尔忍不住得寸进尺一些。这个进度会不会有点快,可是阿七她真的很可爱,他对她有欲望。
“我们是夫妻,阿七爱我,对吗?”
中岛凛想要转头看他,但是下一秒就意识到这个姿势下转头有点困难,只好开口嗯了一声。
禅院甚尔说的都是事实,中岛凛嗯了一声后还是没清楚这其中的含义,只理解了字面意思。
得到肯定,禅院甚尔的绿眸中满是笑意。
不通人间事的非人落入了人类的欲望。
“有点疼,阿七忍耐一下。”
嗯?中岛凛疑惑了,忍耐什么?从被拉入这个怀抱,因为指尖感觉而没有拒绝开始,她就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可惜中岛凛没有感觉到,也就拒绝不了下一秒发生的事。
脖颈处先是一片温热,然后一阵细细密密的轻痛从那个位置蔓延。
中岛凛几乎下一刻就要从这个怀抱中跳起了,可是想到她要像爱敦和惠一样包容他,她又放松了身体,纵容了他。
不理解他在干什么,中岛凛先感觉到的是袭来的困倦。她和甚尔说晚安是真的要睡觉了。除了昨晚那样要寻找甚尔必要的时候,这个点她都已经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