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下定决心的金色灵魂先探出试探的触手,想要看看两年后的禅院甚尔在他的内心给自己开辟了多大的领地。
她在用自己认知中的事情试探人类。这不是个好选择,在她看来很严重的事情,在人类这边可能因为不容易做到变成情话。
紫色的双眸看着外面,向电话的另一端试探着说出有些任性的话。
其实还是自以为的任性,她可以在禅院甚尔毫无察觉的时候做到这件事,他不会有任何痛苦。
她这么做了才是任性。
只不过因为这对自己很冒犯,把他放在了和自己一样位置的灵魂在照顾着他的心情。
人类喜欢自由的,不喜欢束缚。他们不愿意成为某个存在的附属品。
她也这么认为着。
中岛凛不明白这句话也可以满足人类的占有欲。
禅院甚尔听见无异于是她在宣誓彼此的特殊。
电话另一边的人说出这句话语气平静只是带了一点疑问和期待。
可街边站立的男人听着,用力克制着才让自己胸腔中的愉悦稍稍平静。
阿七这是在把他圈入她的领地吗,她想要确认什么?
成为一个非人的所有物。
过分理解她的禅院甚尔微微低下头,暗绿的瞳孔微微颤动,眼神中的征服欲乍然兴奋。
一点不知道她的话诱惑了另一边的男人,中岛凛忽略走进来把和服放在自己面前的侍女,等待禅院甚尔的回答,感官在期待的情绪下酥酥麻麻的,她按了按然后对想要开口的侍女竖起食指放在唇前。
嘘。
被中岛凛的紫眸注视着,侍女张开的嘴没发出一丝声音,她的视线移到面前坐着的女孩竖起的食指上,瞳孔发抖着闭上了嘴。
明明自己是站着的,侍女生生从这个女孩的眼睛中感觉到自己才是被俯视的那个。
压下对这份恐惧,侍女安静等在一旁,心中发虚。
不能这么轻易让阿七知道答案啊,她总是平静的说出这种让人心痒的话,简简单单就把自己的身心吸引过去。
偏偏又不是玩笑。
禅院甚尔想了想觉得不能太放纵阿七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他应该问问她为什么会会问这个问题,这个不是随便看见什么东西后就能想到的问题。
可开口前,禅院甚尔忽然想到了中岛凛的眼睛。
那双紫色的纯澈眼眸看向他时,把躯壳里对人类的信任全部给了自己,哪怕不懂人类的爱还是学着人类把自己拥有的那点感情全给了划进保护圈的他们。
虽然她还没有发现他要的爱是什么样子的,但有在很努力地回应他。
“好啊。”
唇角的疤痕扯动,禅院甚尔说着,唇齿间溢出些笑声,愉快又柔软地想:败给她了。
他怎么能不满足她。
就算是要把灵魂打开,她也会很温柔地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