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难怪蒋四野半夜急匆匆地出门。
贺泱点头:“好好养伤。”
“不是,四嫂,”池丹丹喊住她,“明天我生日,一块来玩呗。”
贺泱:“生日快乐,我就不去了,跟表妹有约。”
“行吧,”池丹丹耸肩,“我想把大可带去呢,不知道四哥让不让。”
贺泱没应这话,点头离开。
正值大暑,其实门外比会所内部更加闷热窒息。
可贺泱只想在外面吹风。
天热,她爱出汗,一出汗又容易起荨麻疹,加之这几个月免疫力低下,身上尚未好全的疹子隐秘地痒了起来。
贺泱一动不动。
几乎是自虐。
直到一堵胸膛贴住她后背。
贺泱惊惶回头。
蒋四野环住她腰,脑袋歪着,下巴抵在她肩,就势在她侧脸亲了口。
“怎么出来了?不喜欢跟她们待?”
疹子痒得她崩溃,贺泱猛地一推:“滚远点!”
“”
她退到两步之外,表情举止透着掩饰不住的厌烦和不耐,用着蒋四野这辈子都不曾听过的辱骂词汇。
谁敢骂他。
蒋四野上前一步,钳住她腕,阴鸷:“贺泱我给你脸了是吧?”
他钳得紧,贺泱咬牙不吭声,拼力把手抽出去。
然后转身朝光影霓虹中走去。
蒋四野胸膛起伏,停在原地几秒,忽地踹翻左侧垃圾桶,大步流星地追上她。
贺泱再次甩开。
蒋四野侧身挡住她路,气的直笑:“你让我滚远点你不如直接给我一巴掌。”
贺泱极力忍耐:“我们离婚好不好,我求你,我求你了!”
“”蒋四野嘴角弧度压平,“少t做梦了。”
贺泱眼泪刷地就掉了。
无望的人生,困囿的死局。
她是不是还要庆幸。
庆幸蒋四野没像魏总打魏太一样打她?
夜风席席。
蒋四野嗓子沉哑:“贺泱你只要孩子不要我的吗?”
孩子的事他不难过吗?
原本好好的生活,因为孩子变了,好好的婚姻,因为孩子没了。
就连他都不想要了。
贺泱似乎失去了抗争的心力。
随便吧。
活就活。
死就死。
没什么大不了。
蒋四野让人送了很多礼物给她。
别墅,跑车,珠宝,鲜花。
贺泱始终死气沉沉。
林汀在公司刚升上小组经理,加上贺泱找到工作,林汀便把她拉出去聚一聚,想让她透口气。
林汀开着公司配的车,连续觑她好几眼才问:“姐,离婚的事怎么样了?”